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一群記者、醫生紛紛湧來了島上,擠到大門前。
屋裏也人聲鼎沸,老管家喜形於色地迎了出來。
“各位記者朋友稍安勿躁,先讓醫生進去為少爺檢查身體!”
記者的長槍短炮馬上懟了過去:
“聽說今天淩晨少爺蘇醒了,是真的嗎?”
我一聽,立馬鑽了出來:
“賀子軒醒了?我妹妹呢!讓他還我妹妹!”
我扒拉著記者們往前擠:“你們之前的報道為什麼都刪了!賀子軒娶了我妹妹,現在人下落不明!”
記者們麵麵相覷,馬上把鏡頭對準了我。
剛要說話,屋裏走出來一個眉眼陰鷙的高大男子:
“都給我閉嘴,吵死了!本少爺才醒,怎麼就要處理這種破事兒?”
他伸出手指,朝我點了點:
“你,給我進來說話!”
“我也很好奇,你口中的我的‘新娘’,到底是誰?”
一進屋,我就一把推開了賀子軒,瘋了一樣往樓上跑。我記得視頻裏看見過,最頂樓是依依他倆的主臥。
管家幾次想攔我,都被我一把推開。
“少爺,要我叫保鏢嗎?”
“不用,”賀子軒冷冷道:“讓她找。”
主臥大床周圍全是維持生命的儀器——那是賀子軒過去三年呆的地方,顯然睡不下第二個人。
我又推開了衣帽間的門,裏麵連一隻女式的襪子都找不到。
“怎麼可能!”我不自覺地大喊,從頂層主臥一直到地下室,所有房間都找了一遍。
“你該不會是打著找人的目的,來我這兒小偷小摸的吧?”
“我家的零碎東西,你隨便摸一個出去倒賣,可是都能賣不少錢的。”
賀子軒好笑地看著我:“一會兒你離開之前,可能得先配合讓我的保鏢搜身。”
“閉嘴!”
我怒火中燒:
“你把我妹藏起來,還敢倒打一耙?”
我把聊天記錄懟到了賀子軒臉上:
“她昨天還給我發登島密鑰的!”
我又想起來,依依有個習慣——她的麵膜全部都要低溫冷藏。
就算還沒嫁人時,她都會在自家冰箱裏專門留出一格擺放麵膜。
前幾天的豪宅視頻裏,她驕傲地展示給我看,賀子軒寵她到在每層樓的衛浴裏都安裝了一個小冰櫃的程度,隻為了讓她可以隨時隨地敷麵膜。
我把每層樓的衛浴都翻遍了,甚至還打開了廚房的冰箱。
沒有多餘的小冰櫃,冰箱裏隻有食物,連麵膜的包裝袋都沒有。
我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
“不可能,不會的!依依......”
真真是“一根毛也沒有”。
我懷疑依依遇到了殺豬盤,可這座別墅是真的,賀子軒這個名震天下的京圈頂流也是真的。
“還不死心嗎?”
男人陰森森地出現在我身後:
“我剛蘇醒,還有很多會要開,沒時間陪你鬧。”
我站起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你們有錢人都吃人不吐骨頭的!你是不是出軌了,就把我妹殺了?”
賀子軒用力掰開我的手:“正室都沒找到,又虛構一個小三?我看你是真瘋了!”
“她和我視頻那天,你就在她旁邊!你這張臉我不會認錯!”
他惱羞成怒地掏出電話報了警:
“我是賀子軒,有人擅闖我的私人島嶼!”
我根本沒在怕的,對著他大叫:
“好啊!報警就報警!我要告訴警察你涉嫌謀殺!”
警察帶著各種專業儀器來了。
掃描了整棟別墅和外麵的花園,都沒有找到屬於女人的生活痕跡。
我不死心,帶著他們去停在岸邊的遊艇上也找了一遍。
還是沒有。
我不依不饒,要求警察掘地三尺地找。
整座小島都被翻了個遍,仍然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位女士,你還要維持對賀先生的指控嗎?”
“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找不到我妹妹,但他確實在撒謊!”
我惡狠狠指著賀子軒:
“前幾天我妹和我視頻,他就坐在她身邊!”
警察歎口氣,調出一串記錄遞到我麵前:
“醫療記錄顯示,過去三年賀先生始終是植物人狀態,剛剛才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