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o型腿。
上一世男友直播向我求婚當天,我特意打扮換上了小短裙。
男友的女兄弟自認自己是骨骼生物學的高材生,當場揚言我腿彎是男女生活做多了。
男友怒視我的腿縫深信不疑,大罵我是不要臉的婊子要和我分手。
可我根本沒做過,我急切解釋,男友的女兄弟卻鄙夷說:“雖說21世紀自由開放,你也不能把自己玩成o型腿啊!”
各大網友嘲笑男友是接盤俠,還人肉我信息,給我發一堆約炮私信。
我抑鬱跳樓,而男友的女兄弟成了鑒定處女的網紅,二人賺的盆滿缽滿後結婚生子,幸福一生。
再睜眼,我重回被男友求婚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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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上圍了好多人,男友正單膝跪地向我求婚。
“許許,你穿裙子太美了。”
“許許,你願意嫁給我嗎?”
“今天所有的陌生朋友見證,我保證一輩子對你好。”
男友滿眼希冀地望著我,周圍的人紛紛起哄嫁給他。
瞧著眼前這一幕,我確信自己重生了。
今天是我和男友戀愛三周年紀念日,他高調向我求婚。
我沒有回應,隻是目光四處搜尋,終於在男友身後不遠處看見了正在舉著男友手機直播的範潔。
範潔是男友李承的女兄弟,有時沒事就約著打遊戲,還讓男友一口一個叫她爸爸。
我因此跟李承吵架時,範潔總是說:“我跟這兒子有點什麼早成了,那裏還輪到你啊,你們女生就是矯情,這也要吃醋。”
範潔注意到我的視線後,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上輩子,範潔在我戴上求婚戒指後,誇讚男友說:“你小子好福氣,拐到這麼好看的未婚妻。”
我那時候滿臉羞澀,沒有注意到範潔話裏的玩味。
就在我沉浸在幸福中時,範潔話風一轉,盯著我的雙腿就說我腿縫太大是男女那事做多了。
我又羞又氣,自己隻是O型腿,更是沒有過任何性生活。
就在我準備出口反駁她時,男友氣衝衝地一把掰正我的身子,赤裸裸地審視我的雙腿。
幾秒後他甩了我一巴掌,惡狠狠地罵道:“許許你就是個婊子!我說你怎麼從來不穿裙子,還以為你是保守,沒想到你是放蕩多了不敢露腿。”
“口口聲聲婚前不讓我碰,自己在外麵被人睡爛了。”
我迫切想要解釋,卻被範潔打斷:“雖然新時代開放自由,但許許你也不能把自己玩成這樣吧。”
我怒斥她汙蔑,男友卻把她護在身後。
他鄙夷地看著我:“小潔可是頂尖A大骨骼生物學的高材生,怎麼可能汙蔑你。”
男友一句範潔是頂級院校的高材生,直接就把我定在了恥辱柱上。
周圍的群眾竊竊私語,開始對我指指點點。
直播間的人更是嘲笑男友是接盤俠,造謠我可能還懷過不少老男人的孩子。
我死死咬著嘴唇,無助地看向裏李承,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我沒有”。
為了自證,我更是說出了願意去醫院檢查。
誰知範潔恥笑一聲,看我的眼神像是看猴:“現在醫學發達,什麼都可以偽造,你還是老老實實跟我兒子道歉服個軟,我還可以幫你求求情,畢竟Girls help girls。”
聽著範潔的話,男友怒火中燒,把精心布置的場景都給砸了,提了分手後牽著範潔揚長而去。
事情發酵後我的信息被網友人肉出來,每天都給我發一堆約炮私信。
無論我找出多少證據自證,都抵擋不住無數網友的攻擊。
我受不了打擊,最終抑鬱跳樓身亡。
而範潔吃著我的人血饅頭,成為了成了鑒定處女的網紅,二人賺的盆滿缽滿結婚了。
死後我才知道,範潔其實一直暗戀著男友。
重來一世,我看著蠢蠢欲動的範潔,勾唇冷笑。
既然她陰魂不散,那我就讓她嘗嘗被人侮辱唾棄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