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來這遊戲也知道一直搞臨時溝通逼氪不是長久之計,可算舍得讓NPC把祖師堂建起來了。”
蘇雲撇了撇嘴,鼠標對著【是】點了下去。
【溫馨提示:在與代行使對話中,請慎重發言】
【操作得當可獲得大量好感度和香火值,反之則可能導致代行使對您的印象發生不可逆的改觀。】
給香火值,那不得不衝了!
加載祖師堂內部動畫的功夫,蘇雲百無聊賴的用餘光瞥了眼右上角,眼睛瞬間亮起。
原本見底的香火值,居然自動回漲了500點。
“祖師堂建立後,便可名正言順的安享受弟子供奉,增加香火值......”
蘇雲很容易就理清了遊戲運行的邏輯,滿意的點點頭。
遊戲給的福利越來越大方了。
場景加載進度條拉到100%的瞬間——
耳邊機箱陡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嘯叫聲,蘇雲的5090豎裝三風扇顯卡運行功率瞬間拉滿。
“來了來了,這遊戲的建模組又要發力了。”
早已知曉這遊戲製作有多麼精良的蘇雲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準備細細品味接下來的世界級CG。
屏幕亮度瞬間拉滿,差點沒把蘇雲狗眼閃瞎。
載入場景。
雖說不是多麼金碧輝煌的奢華,卻透著一股肅穆的大氣。
十八根合抱粗的巨柱支撐著整座大殿,燭火搖曳。
正中央立著一尊尚未刻畫麵容的神像,隱隱透著一股俯瞰蒼生的神性,令人不敢輕易直視。
薑清影依舊穿著那身充滿仙氣的素白長袍,麵容肅穆的跪坐在名字為“太初”的老祖塑像前的一隻蒲團上。
“吾族之祖......太初......”
“弟子無能,隻能修建出如此簡陋的祠堂,委屈您暫時屈尊於此,望您勿怪......”
“弟子已下令,從今日起,天劍宗弟子每日首等要事,便是來為您奉上香火供奉。”
“感謝您屢次於天劍宗危難之際出手相助,對弟子點化修為,仙人撫頂之恩,弟子更是沒齒難忘。”
耳機裏,一聲聲虔誠、柔軟的低語不斷回蕩在蘇雲的耳廓中,聽得他骨頭都有些酥了。
攝影機的角度更是一絕。
在向蘇雲祈禱的時候,清冷女劍仙微微昂著腦袋,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睫毛輕顫。
完全沒有半點平日裏的清冷或是淩厲。
落在屏幕前的蘇雲眼中,哪還是什麼弟子祈禱?
分明是百依百順的小女友在向他傾訴忠誠,呢喃情話。
冰藍色的瞳孔澄澈無比,倒映著祖師堂的暖黃燭光,恰當好處的減卻了幾分疏遠。
就在蘇雲的心臟怦怦直跳的時候。
下方彈出了三個回複選項。
依舊一言難盡。
【A.欲求長生,先修陰陽。薑清影,本座耐心有限,若想成就大道,便速速褪去衣袍,獻上你的元陰。】
【B.做的不錯,我都看在眼裏。以後繼續努力,別偷懶。】
【C.吾之視界,非爾等可及。星河在淵,萬物皆虛。切記,吾雖不在,卻又無處不在。】
“......”
“不想出選擇肢,其實可以不出。”
這次蘇雲連吐槽的力氣都沒了。
如果選了A,這女劍仙估計當場就得信仰崩塌,一劍把祖師堂給拆了。
選B?
現實裏和下屬畫餅嘮嗑或許沒問題,但這可是修仙遊戲。
真選了這大白話,我作為祖師的逼格還要不要了?
所以,我莫得選擇。
“C。”
......
祖師堂內,檀香嫋嫋。
虔誠跪拜在蒲團前的薑清影內心十分忐忑。
擊退強敵、宗門重建、弟子歸心......
雖然最近發生的都是好事,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狂奔,但她的內心卻一天比一天不安。
當然不是因為看不得宗門好。
而是因為......
七天。
整整七天了。
祖師一次都沒有顯過靈,也沒有降下神力,與她進行神魂溝通。
雖然她在師弟師妹麵前表現得雲淡風輕,說什麼“能自己解決的事切勿麻煩祖師”,內心也的確是如此安慰自己的。
但當那個聲音真的一連七天未曾響起時,她還是慌了。
徹底慌了。
祖師性格明明那般充滿大愛,即便在宗門最破敗之際,都願意一次次顯化神跡。
可為何如今,她傾盡心血搭建了祖師堂後,他反而不願意理她了呢?
是因為這祖師堂太過寒酸,祖師覺得我們心不誠,所以生氣了?
不,不可能。
她最是明白,祖師絕非那種在乎外物之人。
不然又怎麼會選擇幫助落魄的天劍宗。
那就是因為宗門最近沒發生大事,根本不需要他出手?
還是因為祖師也有自己的事要忙,比如神遊太虛之類的,暫時沒功夫關注宗門......
越想心思越亂,向來清冷孤高的少女,此刻卻露出了罕見的小女兒態。
一臉苦惱的垂下腦袋,輕咬下唇,表情有些委屈。
總不能是因為祖師覺得她太沒用,連這點小事都要邀功,覺得她太煩人,所以不想搭理她了吧?
弟子隻是單純想聽聽您的聲音,求您千萬不要嫌棄、討厭清影......
她很想將這樣單純的想法直接傳達給那位神秘的存在。
在一次次的自我內耗中,薑清影不由得開始方寸大亂,雙手下意識捂住了臉頰。
就在這時。
“嗡——!”
一股熟悉、令她感到靈魂戰栗的浩瀚意念,瞬間降臨在祖師堂上空。
薑清影猛地抬起頭。
原本黯淡的眸子瞬間點亮,在燭光的照耀下像是天上的星河。
來了!
祖師終於來了!
一道威嚴、宏大,卻又帶著一絲莫名親昵的聲音,直接傳入她的識海:
【吾之視界,非爾等可及......】
【切記,吾雖不在,卻又無處不在。】
無處…不在?
薑清影怔住了,細細咀嚼品味著祖師這道久違降下的旨意。
下一秒。
那張清麗脫俗的俏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無處不在的意思是......
無論她在做什麼,祖師都在看著?
那她昨晚在靈泉沐浴的時候......
還有夜裏,抱著那柄賜下的靈劍在床上打滾的時候......
難道全都......
“唔......!”
薑清影喉嚨裏頓時發出一聲受傷小獸似的嗚咽,羞恥得腳趾蜷縮。
難道祖師喜歡看......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