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月和張深前來查看進度。
張深看著無所事事的眾人,拿著喇叭惡狠狠威脅:
“這次的項目要是出了什麼岔子,你們不但要被開除,還得賠償公司的損失。
“也包括你,沈南。”
員工們聞言,個個著急忙慌工作起來。
張深一臉得意:
“沈南,還不快給楚總泡咖啡?
“楚總隻喝60度的,要是因為溫度不對影響了狀態,你知道後果的。”
楚月擺了擺手,嫌棄地看了我一眼:
“沈南,你要是有阿深一半懂事就好了,這幾個月他對我的照顧,比你體貼多了。
“咖啡就免了,我嘴叼,隻喝阿深泡的。說說工作進度吧。
“這次可是個大項目,要是傍晚前做不好,光賠違約金就能讓公司倒閉。阿南,你不會眼睜睜看我負債累累的對吧。”
曾經她說要一輩子喝我泡的咖啡,不允許我給別人泡。
我一直記在心裏,家裏來親戚朋友,都是點樓下咖啡店的外賣。
沒成想現在卻被她這般嫌棄。
我自嘲地笑了一聲,拿著空白筆記本裝模作樣彙報起工作。
“在張總的指導下,我們的技術已經迭代了三次。
“他對市場有非常超前的判斷,我們團隊完全擁護張總的戰略眼光,在他的指導下重新打通底層邏輯。”
楚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聽我在誇讚張深,她笑得非常開心。
她摸了摸肚子:
“阿南,你現在比以前圓滑多了,我很開心。
“看你進步這麼大,我決定把寶寶生下來,撫養長大後就跟你結婚。”
這幾個月我都在關禁閉,連楚月的麵都沒見過,她怎麼就懷孕了?
我麵色陰沉,握緊雙拳詢問楚月。
她大大方方承認是張深的,絲毫沒覺得有任何不妥。
“我是人,也有需求,幾個月見不到你,我能怎麼辦?你能不能體諒體諒我,懂點人情世故。
“不過你放心,我不是無情的人,寶寶長大後,立馬跟你完婚,肯定會很幸福。”
楚月一臉憧憬。
她接了個電話,催促我們趕快做,甲方正在來的路上。
說完捏著鼻子一扭一扭離開了:
“這車間真臭,阿深,讓你受罪了,還得陪我來視察。”
待二人走後,我端詳起展架上的樣品,一個徒有外觀的掃地機器人。
連感應器都沒有,遇到垃圾也吸不起來。
員工告訴我那是張深做的,他的得意之作。
“用最好的包裝裝起來,當樣品交差。
“這是張總親自簽的項目,我們做下屬的隻能錦上添花,可不能搶了功勞,用他的產品最合適不過了。”
員工們連忙反對,紛紛懇求我帶領大家做樣品。
有些比較著急的甚至揚言要找楚月投訴我摸魚。
我明白他們是被張深唬住了,害怕賠償和開除,連忙安撫:
“我們沒簽項目責任書,不需要賠償。至於開除,大家以後可以跟著我。”
員工們對張深積怨已深,連連答應。
我給對家公司老板柳清雪打去電話:
“柳總,之前的約定奏效吧,明天我就帶技術部的同事跳槽。”
電話那頭傳來驚喜的聲音:
“工資翻倍,永遠奏效,我馬上到你們公司迎接,順便看看楚月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