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港城首富蕭家的富貴,始於百年前,曾祖盜來的一塊“國運玉璽”
可曾祖有眼無珠,和愛妾歡好時,竟隨手拿那靈物墊了床腳。
褻瀆靈物,蕭家被降下詛咒。
從那之後,蕭家男丁,難活過三十,且代代單傳,富貴如雲煙。
直到蕭家爺爺,偶然強娶雙生姐妹中的一位,竟意外讓他活到了高齡八十!
蕭家如獲至寶,從此立下新家規。
繼承人必娶雙生女,以陰濟陽,穩固蕭家昌盛氣運。
而如今,全港城適齡未婚,又能救蕭望之的,隻有我寧昭昭一人
外人都羨慕我父母有福氣,有一對如花似玉的雙胞胎女兒。
可他們不知道,我才是真正的雙生子。
妹妹寧清禾不過是父母領養後,照著我的樣子整容的冒牌貨。
上一世,蕭望之想娶這個假貨,知道真相的我拚命阻攔,給他下藥另他被迫娶我。
新婚當晚,我穿著紅嫁衣端坐在屋裏,隻看到屋外有個漆黑的人影晃動。
妹妹在我的婚房外上吊自盡,隻留下一封滿是對我怨恨的遺書。
蕭望之半張嘴發不出聲,震驚片刻昏了過去。
眾人手忙腳亂,尖叫聲和哀嚎聲混作一團。
父母心痛不已,原本計劃讓妹妹嫁給蕭望之小叔克死他奪走財產的心願,瞬間破滅。
蕭望之醒來後,不顧眾人阻攔,飆車帶我到懸崖邊上,要我以命賠命。
他將繩子磨損一半,捆住我的手腳,倒吊在懸崖邊上。
狂風吹來,我後背用力,緊緊貼在石頭上。
碎石紛紛滾落,我驚恐焦急的朝蕭望之失聲喊著。
“望之,寧家隻有我是雙生子!你隻有娶了我才能破除你身上的詛咒!”
“寧昭昭,你這個毒婦!你以為害死清禾,我就能死心塌地守著你一輩子?!做夢去吧!”
“要不是你給我下藥被我父母誤會,我怎麼可能會娶你!我愛的人從始至終隻有寧清禾!”
“清禾那麼怕疼,那麼怕死,她竟為了我,選擇上吊結束自己的痛苦,這一切都是被你逼的!去死吧!去給我的清禾陪葬贖罪!”
五天後,我體力不支昏迷過去。
本就脆弱的繩子徹底崩斷,我從懸崖上墜落,身體摔碎成無數塊。
受驚再睜眼,我發現,我又回到了蕭家派人上門相親送聘的這天。
這次,我選擇冷眼旁觀。
我倒要看看,這個沒有寧家血脈的冒牌貨,怎麼穩住蕭家那無根浮萍的富貴!
蕭家帶人抬著十箱聘禮上門,後麵還緊跟著一位抱著紅冠公雞的算命先生。
寧清禾衝出房間,眼睛發亮,死死盯著每一個彩禮箱子。
蕭望之穿過人群,走到她麵前,堅定的牽起她的手,目露情深。
轉頭冷聲當眾宣布自己的決定。
“不用看掌紋算命了,我決定娶寧清禾為妻!”
本就偏心嘴甜妹妹的父母,登時激動的鼓起掌,恨不得當場就讓倆人舉辦婚禮領證。
而我此刻心裏很清楚,寧清禾和蕭望之都重生了。
我漠然的看著他們,蕭望之瞟向我的眼裏依舊滿是嫌棄和防備。
寧清禾故作嬌羞,壓製住快要溢出的興奮,扭扭捏捏的看向眾人。
“爸媽,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今天隻是相親嘛,怎麼剛進門,這婚約就算訂下了?”
“這十箱金絲楠木的箱子,都是什麼?是給我和姐姐的禮物嘛?”
“隻是你的,她,不配!”
蕭望之咬著牙陰狠的瞟了我一眼,蕭父有些尷尬的輕咳。
“沒想到清禾小小年紀,竟能一眼認出這是金絲楠木!不愧是我兒望之一眼挑中的人,眼力見配得上我們蕭家!”
爸媽一臉得意,我微微扯嘴,心裏一陣嘲諷。
上一世,寧清禾以為隻是幾個爛箱子,蕭家人剛進門,她滿臉不屑,轉身進臥室,房門緊閉。
任憑我父母怎麼敲,她就是不肯出來。
蕭家人剛出門,她全副武裝,高舉殺蟲劑對著箱子噴完了十瓶殺蟲劑。
“什麼破箱子,臭死了!還港城首富,送禮竟還用爛木箱!我家是小門小戶,可也不是非要高攀他們蕭家!”
“是他們蕭家有難,執意要求娶的!舍不得給錢,那連命都別要了。”
要不是我執意攔著,她恨不得當場將箱子砸碎扔出去。
見寧清禾這樣說,父母臉上的喜悅消失殆盡,轉頭朝蕭家開口,又多加一倍彩禮。
等我婚禮當天,父母將聘禮全部留下,隻給我帶去十雙紅拖鞋當陪嫁。
送鞋,送邪,祖上倒鬥的蕭家可最忌諱這些。
蕭家人瞬間不滿,都覺得是個奇恥大辱,殺了算命的師父,讓我和公雞拜堂成親。
想起上一世為了救蕭望之受得屈辱,我冷哼一聲。
不知道什麼時候,蕭望之站在了我身側。
側眼瞟向我,臉上全是得逞後對我的譏諷。
“寧昭昭,我絕不會再被你蒙騙!隻能娶雙生女無稽之談的東西,你少再說出來嚇唬人!”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蕭母臉色慘白,急急伸手捂住蕭望之的嘴,聲音顫抖的小聲喝止。
“不能亂說話!蕭家的家規可不是憑空捏造的!”
蕭望之發怔,臉瞬間漲紅,不滿的甩開蕭母的手。
“我哪有亂說!咱們家的的男性都是百歲之後才故去的,隻不過一家隻能養大一個孩子罷了......”
蕭父一巴掌狠狠扇在蕭望之的臉上,他捂著紅腫的臉,噤聲不敢繼續說下去。
父母麵麵相覷,還想開口問什麼,卻被手機上到賬的消息打斷了。
兩顆腦袋緊緊挨在一起,眼睛反映著光亮,手指點著,仔細數著一個個密密麻麻的零。
早已將剛剛的疑問拋之腦後。
上一世,直到我死後魂魄飄回家後才知道,父母為什麼在胞妹死後第二天便將寧清禾帶回家。
不惜砸下重金,一比一整容成我的樣子。
腦海裏浮現出胞妹死後的慘狀。
這一世,我要看著他們所有人得到惡果,害死我的胞妹,那就一起去陪葬吧!
蕭父蕭母小聲勸蕭望之跟我道歉,我清清嗓子,客氣的朝眾人微微一笑。
“叔叔阿姨,你們不用糾結,我本來也不想嫁給蕭少爺。”
蕭望之冷哼一聲,微揚起高傲的頭顱。
我淡定的看著他,嘴角勾起。
“哦對了,祝你們鸞鳳和鳴,百年......哦不,祝你們彼此“珍惜”這短暫時光。”
最後幾個字我故意一字一頓的說,說完我便出了門。
隻留下還在不斷朝蕭家點頭哈腰的父母。
上一世,我心疼他們失去了一個女兒,找來一個替身來解愛女之心。
他們的偏愛,超過了一切,妹妹說得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他們都堅信不疑。
哪怕他們知道,是妹妹栽贓陷害我,他們依舊選擇站在她那邊。
甚至經常罵我是個學人精,在家搞雌競的攪屎棍。
如今,他們攀富貴躋身富豪圈的心願已經滿足。
而我也不必再留在這,被他們繼續傷害下去。
掏出手機,翻出黑名單裏的一個手機號,打了過去。
“我可以幫你,但你得答應我三個條件。”
“幫我?包括嫁給我嗎?”
“是,婚禮的日子,就定在蕭望之和寧清禾結婚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