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紗店老板依然微笑著,任由寧清禾來回拉扯著她。
“寧小姐,您誤會了。我知道您是蕭家蕭望之的新娘,明天就是您的婚禮,您的婚紗我怎麼會搞錯呢?”
“隻是這件,真的不是您的,也不能給您試穿。”
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父母拉過寧清禾。
“剛剛我們可都聽清楚了,是你脫口而出,說這件婚紗是蕭家定製!”
“今天必須給我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你們假借蕭家的名義,還是蕭家又在找理由給我們難堪!”
婚紗店內的客人小聲嘲諷起來。
“全港城姓蕭的人多了,我還是頭一回聽說,隻允許首富姓蕭,其他人不能碰這個姓氏的道理。”
“真可笑,有錢的同名同姓的多了,也沒見誰隻聽到一個姓,就一口咬定東西絕對是自己的。”
“誰說不是啊,還不如直白的說出自己喜歡,想白嫖搶走。”
“隻是因為運氣好,能嫁給有錢人而已,結了婚還能離婚,不離婚還有無數小三小四。頭疼的事一大堆,也不知道有什麼好嘚瑟的。”
寧清禾臉一陣紅一陣白,三張嘴難抵悠悠眾口,灰溜溜逃也似得躲回自己的包廂裏。
雪白的婚紗,在陽光照耀下光彩奪目。
裙擺上,溫潤的玉包裹住鋒利光芒的鑽石,任誰看了都驚歎設計師的玲瓏心。
等忙完,回到公寓早已天黑,沒想到結婚什麼不管還這麼累人。
沒睡幾個小時,五個化妝師一起敲響我房門,把我從睡夢中生拽起來。
婚禮現場,十款全球唯一限量款布加迪停在宴會廳外。
寧清禾欣喜的勾住蕭望之的臂彎。
“後麵竟跟了這麼好的車!剛剛接親的時候怎麼不開來?”
蕭望之尷尬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車門打開,我提起婚紗裙擺,款款下車。
蕭望之眼底閃過一絲驚喜,感受到手臂上寧清禾的手收緊,轉而一臉嫌棄的撇撇嘴。
“也不知道從哪偷來的衣服,跑這來丟人現眼。”
“寧昭昭,今天賓客這麼多,你如此不要臉,就不怕寧家的麵子,徹底丟盡嗎?”
提起裙擺,一步一步朝倆人走去。
“丟麵子?我又不搶你,你瞎激動嚷嚷什麼勁?”
寧清禾衝過來,想拽我胳膊,側身躲開,她一個趔趄,差點摔下 台階。
“姐姐,今天是我的婚禮,你穿成這樣,你讓我怎麼辦?!”
“該怎麼辦你問我嘛?你老公在你身邊,你應該問他。我隻答應過你不參加你婚禮,我可沒跟你商量不能穿什麼衣服。”
父母聽到動靜,從宴會廳跑出來,看到我穿著婚紗站在外麵,震驚的半天說不出話,臉憋的通紅。
“這婚紗,怎麼看的這麼眼熟?”
“肯定眼熟啊,昨天在婚紗店可是剛見過的。”
我拎起裙擺,原地轉半圈向母親炫耀,直截了當戳破母親內心的疑惑。
“不說好三天後給你們答案嗎?這就是我的答案。”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抬腿朝宴會廳裏走去。
父母緊跟著衝來,擋在我麵前。
“什麼意思,你到底什麼意思?你今天是非要搶走妹妹的幸福才肯罷休嗎?!”
餘光看到蕭望之的父母也湊過來,我耿直了脖子。
“爸媽,年紀大了,記性也不好了麼?當然是......”
“你給我住口!你今天敢再多走一步,以後寧家沒你這個女兒!寧家的一切都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微笑著環視一周,我後退一大步。
“那就請在場的各位辛苦當個見證人,我寧昭昭,從此以後不再和寧家有任何關係!”
“姐姐,你到底還要跟我搶到什麼時候?我生怕外人說你善妒,怕你心裏不開心,有什麼好的我都第一時間送給你。”
“就連望之送我的限量款鑽石包,我剛收到就轉贈給你,你到底還要跟我搶到什麼時候才肯罷休?!?”
我低頭笑著整理好真絲手套,朝寧清禾挑眉。
“我好期待,你婚禮上的雙生之儀。”
寧清禾臉刷白,顫抖著跌進蕭望之的懷中。
這一世,你們的富貴路,走到頭了!
蕭望之抬手召來保鏢,揮手指著我指向門外。
“從今以後,不許她再踏入蕭家半步!給我打出去!”
“她能不能進蕭家的大門,還輪不到你在這立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