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我們回來,她還是不慌不忙地腳上繼續著她的動作。
“喲回來了?你還跟我裝呢?當著那兩個的麵,不好意思說是吧?”
我忍住心裏的惡心和怒火:“我裝什麼了?你有病是吧!”
“你知道我為什麼咳嗽嗎?因為肺部真菌感染了?你覺得我因為誰?你天天把自己的床頭堆得跟生化實驗室一樣,在那培養真菌和毒氣彈,都快長蘑菇了。現在還用你的臟腳往我床上踩,你是不是個人啊!”
她聽完倒是沒繼續踩了,坐在我的床頭,輕飄飄地看我一眼。
“你裝沒完啦?不是你天天看我的腳嗎?不是你晚上熄燈上床後還盯著我的腳看的嗎?”
“大家同學一場,你有這種特殊的癖好,還喜歡我。你不好意思說,我這不是在幫你嗎?”
聽完這話,我頓時感覺腦袋嗡嗡的。
又氣又惱,尤其是看到她的腳一直碰我的枕頭。
我實在是沒忍住,直接抱著垃圾桶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陳思思率先反應過來:“我給你說,今天這事咱們沒完,為什麼看你腳你不知道嗎?你的腳多久沒洗了,腳踝那的灰都連成片了,人家別的寢室的都問我們你是不是有什麼皮膚病。”
“你那露出來的地方有一處是幹淨的嗎?”
“你堆在那的東西都開始發酵了!你真準備做生化武器啊?”
李曉雅也說:“對!今天你床頭這些必須清理幹淨,少在這禍害我們。你不想活,我們還想多活兩年呢!”
“還有齊寶的床單被罩你給她洗幹淨,消毒!”
我聽到這話擺擺手:“不用了,我不要了。丟掉,直接丟掉,實在不行拉到空地那燒了吧。”
我實在是膈應,想到她可能趁我們不在,蹭了不知道幾次了。
我又一個沒忍住吐了出來。
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們怎麼這麼可笑,三個人整小團體霸淩我是吧?”
“你們搞不搞笑,我的東西放在我的床頭,礙你們什麼事了?還是那句話,看不過去你們就扔啊。又嫌我不幹淨,你們又不願意收拾,真的是立牌坊呢?”
“還有你們的健康管我什麼事?別什麼都賴在我頭上,說因為我你咳嗽了,我咋沒事?說白了,還是你矯情唄。看不慣我,你們就搬出去,宿舍又不是你們的。”
這句話徹底點燃我了:“我們搬出去?該搬出去的是你好不好?你一個人製造的麻煩為什麼要我們三個人承擔?我被你的腳氣還有你床上的毒氣彈弄得生病了,肺部損傷不可逆的你懂不懂?”
“沒讓你賠償我就不錯了,你還反咬我一口!”
“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要不你把東西收拾幹淨,要麼我們今天就去找導員把寢室換了,你滾!”
她憤憤不平地看著我們。
但是一看我們三個這次來真的,她也慫了。
把自己床頭那些瓶瓶罐罐的剩飯和已經發酵的垃圾桶收拾了幹淨。
我帶著一次性手套,把床上全部換了一遍,又仔細地消毒了好幾遍才放心。
後麵她雖然依舊我行我素,但好歹沒有那麼過分了。
就在我們以為她會一直這樣邋遢下去的時候。
她突然轉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