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我們結婚,我媽將自己的棺材本都給了我們。
甚至之前有一次病人家屬去鬧,當時宋知夏還是副院長。
我媽為了維護宋知夏被打的頭破血流。
她擋在宋知夏跟前跟那群人據理力爭,“我告訴你們,我兒媳婦絕對不會罔顧病人的生命,你們要是有意見就去報警,別來騷擾我兒媳婦,否則我跟你們拚命。”
我媽是真的拚命了。
到現在我還記得當時我媽的頭被縫了三十多針。
宋知夏哭成淚人,“媽,謝謝您,謝謝您對我這麼好。”
我相信當時宋知夏的眼淚不是假的,隻是人心變的太快了。
終究是我媽跟我錯付了。
收集好證據,我就交給了律師。
再看看這個我們一手裝扮的家,如今再也不屬於我了。
而屬於我的東西一個小小的行李箱就夠了。
離開家,我直接去了我媽之前的小公寓。
可我剛到,宋知夏的電話就打來了。
是視頻電話。
我不知道她要幹嘛,但還是接通了。
我沒想到宋知夏竟然在我媽的墓碑前。
此時我媽的墳墓已經被挖開了。
我瞬間愕然,“宋知夏,你要幹嘛?”
“沈耀,我是不是說過不要欺負江楓,你偏不聽是不是?”宋知夏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我雙眸隻是緊盯著我媽的棺材,“宋知夏, 江楓有你護著,我能欺負?你趕緊把我媽的棺材放回去。”
“嗬......”
宋知夏被我的話氣笑了,她冷嗤一聲,對著身邊的工人道:“給我打開棺材。”
任憑我如何呼喊,宋知夏都不為所動。
很快我媽的骨灰盒就被宋知夏拿了出來。
她對著我笑了笑,“沈耀,你不是最在乎你媽嗎?現在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子債母償。”
下一瞬,我媽的骨灰就被揚了。
“不,不要......”
看著隨風飄走的骨灰,我感覺自己的心也被掏空了。
宋知夏得意地跟我說:“沈耀,你老老實實的我還會管你,否則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不等我說什麼,宋知夏已經將電話掛斷了。
緊跟著我就收到了江楓的信息,【看到了嗎,我不過是說了一句你欺負我,你媽的骨灰就被揚了,沈耀啊沈耀,你可真夠可憐的。】
果然是江楓。
他就是故意的。
這一刻,我對這倆人的恨達到了頂峰。
我直接報警了。
剛才的視頻加上之前的證據,我就不相信江楓跟宋知夏能逃脫。
可我沒想到當晚,我就被警察帶走了。
一臉懵的我,到了警局這才發現是宋知夏報的警。
“這位沈耀先生已經跟我提起離婚了,我們也已經簽了離婚協議書,所以現在我們沒關係了,但他卻盜竊我的財務。”
宋知夏拿出了家裏的監控。
裏麵正是我在尋找證據時的畫麵。
畫麵定格宋知夏指著櫃子說:“這個櫃子裏放著價值百萬的東西,現在全都丟了。”
我沒想到宋知夏想至我於死地。
但我現在已經沒力氣掙紮了,來之前我已經打給了我的律師。
我相信這一次真正要坐牢的人,不會是我。
很快我的律師就到了。
隻是他沒走向我,而是走向了宋知夏,“宋院長,這是您要的東西。”
律師當著我的麵,將我之前給他的證據全都給了宋知夏。
頃刻間大廈倒了。
怎麼會?
對上我驚恐的雙眸,宋知夏跟江楓笑的別提多得意了。
“沈耀啊沈耀,你怎麼這麼傻,你的律師要真是站在你那邊的,你能被判刑嗎?”
在我呼吸變的急促後,宋知夏靠近我用隻有我們能聽到的聲音道:“沈耀是你逼我的,你媽都死了,你幹嘛還要追著不放呢?現在好了,你真的要坐牢了。”
話至此,宋知夏滿眼傲嬌,“念在我們是夫妻的份上,你要是現在跟我下跪求饒,我倒是可以勉強放過你。”
對上宋知夏信誓旦旦的雙眸,我卻笑了。
見狀宋知夏蹙眉,“你笑什麼?”
“宋知夏,你也知道我的案子輸了呀,你覺得我還會相信那個不偏袒我的律師嗎?”
“你......”
宋知夏不可置信地看著我,而我卻抬眸看向了警局門口。
時間剛剛好,我等的人出現了。
看到來人,宋知夏臉色煞白,“你、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