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時宴發出輕蔑的刺耳的笑聲。
接著挽著顧聽瀾的手往外走去。
兩人很快消失在我視線當中。
我看到桌上自己為顧聽瀾準備的慶功蛋糕的蠟燭還燃著光芒。
我朝著蛋糕走去,將蛋糕上蠟燭給吹滅。
我的眼神也逐漸暗淡了下來。
就在此時,我拿起手機就看到了沈時宴在某短視頻平台發了條動態,視頻當中是他和顧聽瀾兩人躺在床上,手牽著手一塊紋身的視頻。
兩人都是麵帶笑容,對視的時候,兩人的愛意都要從眼神裏的溢出來了。
配的文案是,“某些軟飯男永遠也不會享受到這樣的待遇,真愛就是這樣的。”
下麵的評論都是清一色的,“支持,羨慕!”
沈時宴還置頂了一條評論,“接下來,你們看我如何手撕軟飯男,到時候我會第一時間更新的。”
評論下麵回複都是,期待,坐等之類的字眼。
沈時宴是不是真的覺得自己有了顧聽瀾的庇護,就可以肆意妄為?
目中無人了?
他是不是不知道,以前顧聽瀾也需要看我的臉色。
他不過是顧聽瀾養的一條狗,也敢在我麵前吠叫了?
不過有一點也的確是事實,顧聽瀾對一條狗都比對我要好。
正好,他不是喜歡紋身嗎?
那我就讓他紋個夠。
我摸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簡單的說了幾句。
掛斷電話後。
一處爛尾樓內,頭戴著黑色布袋,雙手被捆著的沈時宴,已經被人押著跪在我了麵前。
他手臂上的“顧聽瀾”三個字,仍舊清晰可見。
“你們是誰啊?敢動我?知道我是誰的人嗎?”沈時宴嚷嚷著。
我讓人將沈時宴頭頂上的黑色布袋給摘下來,沈時宴看到我後,他原本臉上還有的一絲恐懼,瞬間蕩然無存,“我當時誰呢?原來是你這個軟飯男,林敘,我告訴你,我就算站在這裏,你敢動我一根毫毛嗎?你但凡敢傷害我一點,要是被聽瀾知道,她得十倍償還與你。”
“她根本不愛你知道嗎?她從始至終愛的都是我,你昨天也看到了,她手臂上紋的是我沈時宴的名字,而不是你林敘的名字!”
沈時宴瘋狂炫耀著。
我掃了一眼他,“你很喜歡紋她的名字是嗎?”
沈時宴冷笑一聲,“沒錯,我就是喜歡紋她的名字,她也喜歡紋我的名字,這是我們之間的愛情見證。”
“連昨天公司上市敲鐘那麼重要的事情,聽瀾都沒帶上你,你就應該知道在她心裏,你比不上我。”沈時宴一臉得意,“不對,是你根本不配和我比。”
或許他說的是對的。
我給了身邊人一個眼神。
身邊的人頓時明白了過來,上去就給了沈時宴兩個嘴巴子。
沈時宴被打的慘叫連連。
但還是一副嘴硬的樣子,“放心,你現在打我,聽瀾會百倍千倍幫我將場子給找回來。”
“先給他身上紋十個顧聽瀾的名字。”
我冷聲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