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拾暖臉上綻開笑容,迅速回了消息:
“師兄,我去接你。”
江予安:“小十,不麻煩你了,我爸來接我了,晚上見!”
雲拾暖一頭霧水,什麼晚上見?
下一秒,閨蜜夏桃的電話打了進來。
“寶兒,我想死你啦!”
雲拾暖周身被暖意包裹著,滿眼的溫柔溢了出來。
“我也想你。”
夏桃興奮的滔滔不絕:
“我特意為你準備了慶功宴,今晚好好給你慶祝一下!”
“對了,我還邀請了江學長一起。”
雲拾暖這會兒算是聽明白了,原來是夏桃組的局。
“好啊,地址發我。”
掛斷電話後,雲拾暖就收到了夏桃發來的地址。
她又在房間裏轉了轉,記下了一些必備用品,想著盡快買齊。
她關好門,打車回了酒店。
從婚房搬出來後,她暫時住在酒店,但終究沒有家裏住的舒服。
洗了個澡,重新畫了個淡妝,換上白色蕾絲刺繡短裙,鏡子裏的女人仙氣又靈動。
順手拍了一張,發給了夏桃。
華鼎集團。
正拿著中介手機翻看的孟宇,神情一滯,一個閃身將中介按在了桌子上。
他目光冷厲,手上動作更是狠辣,幾乎要把中介的胳膊卸下來。
“說,你和我們小姐聊什麼了!”
一旁看文件的紀宸洲抬眸,視線劃過扔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下顎陡然繃緊,會議室內的溫度跟著降低了幾分。
屏幕上,雲拾暖笑容明媚,整個人洋溢著喜悅的神色,明豔耀眼。
他目光有幾秒鐘的失神。
中介嚇得冷汗直流,趕忙解釋道:
“我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敢說啊!”
孟宇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些。
“那她給你發照片是什麼意思?”
中介一臉懵。
“什麼照片?我不知道啊,是不是發錯了?”
孟宇看向紀宸洲的方向。
紀宸洲正冷著臉,指尖快速的在屏幕上跳動。
他將照片轉給自己,按下了保存。
又把雲拾暖誤發的照片刪了,連帶著她的聯係方式,一並從中介微信裏刪除。
隨後,將中介的手機扔回桌麵上。
“錢打給你了,可以走了。”
孟宇見狀,鬆開手。
盯著中介落荒而逃。
......
機場門口。
江予安上了車,看著一臉嚴肅的父親,不由得有些緊張,輕聲開口道:
“爸,最近腰疼的毛病還會犯嗎?”
江德昌上下打量了一番江予安,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很少會疼了,你從國外給我買回那個按摩椅很好用。”
江予安得到父親的誇獎,臉頰上的兩個酒窩深陷,眸子亮亮的。
“爸,你工作忙,其實不用來接我的。”
江德昌輕歎了口氣,一臉無奈道:
“我要是不來接你,你媽今晚都不讓我進家門。”
江予安輕笑了一聲,爸媽感情還是那麼好。
他難免有些羨慕。
江德昌神情忽然嚴肅了幾分,盯著江予安。
“你小子也老大不小的了,怎麼也不談戀愛?難不成你......”
江予安看著父親欲言又止,愈發難看的臉色,趕忙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爸,我在追,你別急。”
江德昌瞪大了眼睛,暗暗鬆了口氣。
兒子一直是溫文爾雅的模樣,他真怕兒子不喜歡女人。
不過,有了兒子這番話,他倒是安心了不少。
不由得八卦起來:
“和老爸說說,是哪家的千金,要不要我幫你出出主意?”
江予安臉頰有些發燙,腦海裏浮現出重逢時,雲拾暖滿臉的倦容。
他不免心疼道:
“爸,我會努力的,隻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雲拾暖剛離婚,還不是他表明心意的時候。
江德昌臉色忽然冷了下來。
江予安還以為父親察覺到了什麼,身子一僵。
但很快發現,父親並不是在看他。
他順著江德昌的視線看去,臉色也沉了下來。
江德昌渾厚的嗓音,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涼意。
“我記得沒錯的話,他是你那位朋友的老公吧。”
江予安點了點頭,壓低的聲音中隱隱帶著怒氣,強調道:
“他身邊的那個女人,不是我朋友。”
江德昌自然看得明白,收回視線,拍了拍主駕駛的靠背。
“走吧。”
江予安很清楚,父親最厭惡對家庭不忠誠的男人。
看來傅喻衡在父親這兒,已經被釘在恥辱柱上了。
江德昌用力敲著屏幕,不知道在給誰發消息。
......
晚上七點。
雲拾暖準時出現在雅香食府飯店門口。
夏桃一眼就看到了雲拾暖,眼睛瞪得老大,拉著她看了又看。
湊近嗅了嗅,悶頭往她胸口紮。
“寶兒,你好香啊!”
雲拾暖像是習慣了,在她撲上來的前一刻,推著她的肩膀,把人攔住了。
“這麼多人呢,你夏家的名聲不要了?”
夏桃親昵的挽著雲拾暖的手臂,歪著頭蹭了蹭她的肩膀。
“沒事,反正我那破名聲不要很久了。”
她張開手臂,展示著自己新買的黑色掛脖露背長裙,襯出她逆天的完美身材。
“而且你看我,瘋了之後人正常多了,你也得看開點,別什麼爛人都往心裏裝。”
雲拾暖輕笑道:
“我可不像某人,離個婚都能給自己喝斷片了。”
被嘲笑到的某人,尷尬的嘴角微微抽動。
夏桃拉著她往包間走。
雲拾暖疑惑地四下看了一圈。
“我們不等師兄嗎?”
夏桃語氣裏染上了幾分不滿,冷哼道:
“他一個大男人遲到,還得我們兩個大美女等他,做夢去吧。”
雲拾暖忍不住笑出聲,指尖掩著唇瓣。
“師兄不是你最敬重的學長嗎,怎麼背後捅他刀子捅得這麼狠?”
夏桃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笑著看向雲拾暖。
“你可不許告訴他哦,能聽我吐槽他的,可就你一個。”
她將聊天記錄遞給雲拾暖看。
“他幾分鐘前給我發消息,說有事晚點到。”
“也不知道什麼事,比我寶兒的慶功宴還重要。”
說著說著,自顧自歎了口氣。
“哎,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雲拾暖格外認同的“嗯”了一聲。
二人乘坐電梯,直達五樓的高級會員包間。
沒走幾步,夏桃忽然頓住了腳步,冷著臉,用胳膊肘懟了懟雲拾暖。
低聲道:
“嘖,出門沒看黃曆,這都能碰上晦氣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