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4日，航班落地帝都。包有為直接回了住處。連軸轉了一個多月，鐵打的身體也吃不消。他把手機扔在茶幾上，關機，拉上遮光窗簾，結結實實睡了一天一夜。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洗了個熱水澡，換上挺括的羊絨大衣，他精神煥發地推開涅槃集團大廈的玻璃門。
一樓大堂人聲鼎沸。工牌掛在脖子上的年輕人步履匆匆，電梯口排起了長隊。整棟大樓的運轉效率肉眼可見地提升。粗略估算，集團總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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