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筱筱笑了,笑的很大聲。
每一聲都才刺痛我本就脆弱的心臟。
“我就說你為什麼把我帶回你家,原來你是想氣死你那個病秧子老婆!”
陳維,“噓!”了一聲。
然後我就什麼都聽不見了。
可是那句氣死我,我聽得清清楚楚。
可此時的我就算是知道了真相,也毫無用處,我渾身難受的不行。
根本動不了。
我死死的拽住一個角落,想要把自己拽起來。
可費勁半天,隻有心臟扯著痛。
這個時候我聽見外麵我的手機鈴聲響了。
可是沒有人接。
響動了很久依舊沒人接。
我心裏的不安更加嚴重了。
他們是已經走了嗎?
單獨把我一個人留在了家裏。
是準備讓我一個人在這裏等死嗎?
一個個的疑問和恐懼交替這。
“陳維!”
“陳維!你這麼做犯法的你知道嗎?”
我喊了兩聲沒有回應。
心裏的恐懼加劇。
“陳維,我不離婚了,你別這樣,別放我一個人在這裏等死!”
自從跟陳維結婚被迫接受AA製後。
我提出離婚無數次。
但是每一次陳維都陪著我去民政局辦完手續,然後冷靜期最後一天不來。
這幾年已經無數次這樣。
民政局的人都已經認識我了。
可我怎麼都沒想到,當初那個見到我心臟病複發心疼的哭了一晚的人。
要把我一個人放在這裏等死。
我用手敲打著床邊,敲打好幾次。
依舊沒有任何的回複。
我甚至沒有哭的力氣。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即將死去的氣息。
我怎麼會這樣死去。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著打開的窗戶。
隻能最後試一試了。
我拾起他們擺在床上沒來得及收的小玩具,奮力往外一丟。
我的力氣不大。
小玩具砸在了窗邊上,反彈之後彈了出去。
這是我最大的力氣,用完之後我就徹底意識模糊。
“陳維......你救救我。”
我喊著。
可是這個時候隻有眼淚。
隻有那一滴眼淚劃過我的臉龐。
我知道我離死就差一步了。
昏昏沉沉之中,我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在砸門。
救我!
救我。
“這家人高空拋物,還不開門!”
物業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被砸到的人激動的說,“報警,必須報警!”
物業也沒了辦法,就打電話報警。
這是我聽見最後的聲音。
漸漸地我徹底沒了知覺。
等我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周圍隻有一個物業的工作人員陪著我。
她見我起來之後第一句話,“你可算是醒過來了,差一點把我們所有人都嚇死。”
我還活著?
我沒忍住眼淚落了下來。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我說著,她看著我麵色卻很難奇怪。
“你謝謝我們幹什麼?”
“你等著吧!一會兒就警察就來了。”
我本以為是因為我高空拋物的事情,我已經想好了要為此付出代價的。
畢竟我活下來了。
可是警察來了之後,他們看著我的臉色格外的奇怪。
“這瓶藥是你的?”
他們手裏拿著的就是我發現很奇怪的藥。
我點頭,“隻是......”
“你認識許筱筱嗎?”
我點頭。
警察見我點頭隻有一句話,“你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