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知緒?這麼巧!”
我和林知緒同時回頭,看到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站在不遠處,正是許小磬。
林知緒的表情瞬間僵住了,雖然隻有一秒,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許小磬快步走過來,目光先落在林知緒臉上,然後才轉向我,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
“這位就是佳妍姐吧?早就聽知緒提起過你,真漂亮。”
“小磬,你怎麼在這兒?”林知緒的聲音有點幹。
許小磬撩了撩頭發,一臉無奈:
“別提了,我車子在高速上拋錨了,叫了拖車,但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正發愁怎麼回家呢。”
“知緒,你們這是回老家吧?能不能看在我們是老同學還是老鄉的份上,順路捎我一段?”
她頓了頓,又補充一句:“我一個女人孤身在外,實在是不安全。”
這話說得楚楚可憐,任誰聽了都不忍拒絕。
林知緒看向我,眼神裏帶著詢問:“老婆,你看......”
“當然可以啊,老同學有困難,怎麼能不幫呢?”
我上前一步,挽住林知緒的胳膊,親昵地說:“老公,你說是不是?”
林知緒的身體有點僵硬,但很快恢複自然。
“那行吧,小磬你坐後排,我和佳妍坐前麵。”
許小磬的笑容淡了一瞬,但很快又燦爛起來。
“謝謝佳妍姐,你人真好。”
去衛生間的路上,我和許小磬並肩走著。
“小磬是做哪一行的?”我隨口問道。
“我在一家外貿公司做行政。比不上佳妍姐,聽說你自己經營一家公司?真厲害。”
我笑了笑:“都是家裏幫襯,沒什麼。”
“知緒能有你這樣的老婆,真是福氣。”
許小磬說著,突然話鋒一轉,“對了,你們結婚這麼多年,怎麼還沒要孩子?”
我腳步一頓,轉頭看她。
她一臉無辜,好像隻是隨口一問。
“我身體不太好,醫生建議再調理調理。”
“哦......”她拉長聲音,“那是得好好調理,不過女人啊,年紀大了生孩子更辛苦,得抓緊。”
我沒接話,推開衛生間的門走了進去。
從鏡子裏,我看到許小磬跟了進來,站在我旁邊的洗手台前洗手。
她的手腕上戴著一根紅繩,上麵串著一顆的金珠。
我記得這顆金珠,去年林知緒出差回來,說是在寺廟給我求的平安珠,但拿回來後又說繩子斷了,珠子丟了。
原來沒丟,是送人了。
許小磬注意到我的視線,抬起手腕晃了晃。
“好看嗎?朋友送的。”
“挺好看的。”我打開水龍頭,“特別是那顆珠子,很特別。”
“是啊,我也特別喜歡。”她笑得很甜,“送禮的人說,這珠子開過光,能保平安。”
我沒再說話,擦幹手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