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的春天,周銘寄來一封信。
信裏說,鐘瑤在監獄裏出事了。
她在浴室被幾個女犯圍毆,打斷三根肋骨,左眼永久性失明。脊椎也受了損傷,以後走路會跛。
“動手的女犯,弟弟死於一場爆炸案。”周銘寫道,“她認出了鐘瑤,知道她就是那個害死弟弟的罪魁禍首。”
信的最後,周銘說:“監獄方麵說是意外衝突。但我們都清楚,不是意外。”
我合上信,繼續準備畢業演奏會。
那是我在維也納音樂學院的最後一場演出。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