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楚洛外,許遲當屬波動最大。
許遲毒舌,還時常羞辱貶低我。
現在風水輪流轉,討不著我歡心就得破產。
攻略值下降一點就是一億,再大的身家都抗不住這麼造。
尤其他們沒有麵對死亡的勇氣。
又懼怕破產,失去人上人地位和優渥生活。
許遲拿起手機又放下,指節敲擊著桌麵。
許遲現在很糾結。
高傲的自尊讓他放不下麵子。
一個窮人而已,看幾本校園小說代入,就以為能引起關注,跨越階級了。
留遊小魚在身邊羞辱三年隻是因為賤。
換以往許遲隻需出點小錢,就能有千百種意外解決麻煩。
但係統三條規定直接堵死了後路。
現在許家的身家都捆在了許遲身上。
許遲陰沉著臉,終是拿起手機,嘗試撥通我的電話。
他依舊抱著冷笑嗤鼻的態度。
認為隻要招招手,我就會像狗一樣搖尾乞憐。
這種情緒在我接通電話時達到了頂峰。
許遲冷笑,“在哪?”
我說,“機場。”
許遲自動代入鄉下養雞場,因為我窮買不起飛機票,鄉下地方偏僻難找。
“不是可以為楚洛做任何事嗎?現在給你一個機會。”
我扣著新做的美甲,順勢往下問,“什麼機會?”
“和我假裝戀愛,刺激楚洛,讓他看清內心。”
得了吧,能讓人圍觀床戲的海王爛黃瓜能有啥內心。
麵上我卻用受驚若寵的語氣答應下來。
“可是我很窮,別人會不會看不起我?”
許遲雖不耐煩,還是給我轉賬一百萬。
“買點好的,發個地址給我,晚上七點來接你。”
許遲似乎沒有認清地位,還在用高高在上的施舍語氣。
沒關係,我會讓他認清的。
我最喜歡訓不聽話的狗了。
晚上7點。
我卸了美甲,又恢複之前貧窮的樣子,提著早就備好的行李箱等待路邊。
一輛紅色超跑停在眼前,車窗降下來,許遲頭發還特地打理過。
心思都快貼我臉上了。
用假裝戀愛做噱頭,試圖近水樓台先得月。
許遲掃了眼我穿的白體恤和牛仔褲,尤其是看我大黑框眼鏡時,嫌棄得直皺眉。
“我給你錢,不是讓你穿這個。”
“一百萬不是給你這麼用的。”
我睜著無辜的眼睛,拍拍行李箱。
“我買了更值得的。”
許遲問:“什麼?”
我笑得意味深長,“給你準備的驚喜,很快你就知道了。”
談話期間我的好感度一直沒有下降,許遲莫名鬆了一口氣。
在聽到我最後說的話時,他又冷聲罵道。
“遊小魚,你真賤,對楚洛身邊的每個人都能跪地舔。”
我一言不發。
許遲借著後視鏡觀察,視線停留在我臉上,鏡片折射的寒光讓他心口抽了一下。
他竟然覺得遊小魚變好看了。
許遲不屑嗤笑,把我帶去一棟江邊別墅。
趁許遲洗澡的功夫,我飛快取出行李箱的藥,摻入牛奶融合。
爛人歸爛人,臉和身材倒是極佳。
碰巧我也不是什麼好人,還賊記仇。
用同樣的方式,真想知道許遲被我羞辱後的反應。
我端著熱牛奶上二樓,敲響房門。
許遲剛洗完澡,身上隻裹著條浴巾,水汽撲麵,擋不住好身材。
我目光掃過他上身,倒是個公狗腰。
“謝謝你幫我。”我感激地看著許遲,“睡前喝杯牛奶可以助睡眠。”
我主動示好,好感值也沒有下跌。
許遲端起姿態,“你討好我的樣子真的很廉價。”
我靜靜注視著許遲喝下牛奶,笑容逐漸擴大。
第一次審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