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養了父母雙亡的堂姐後,我成為爸媽管教堂姐最趁手的教具。
堂姐塗口紅,我被罰一天不許吃飯。
堂姐談戀愛,我被吊起來拿竹條打。
媽媽冷冷地告訴我:“堂姐寄居我們家心情不好做錯事,你作為這個家的小主人,難道事不關己嗎?”
堂姐越來越像個小太妹,開始校園霸淩別人。
媽媽從學校回來那天,當著堂姐的麵讓人把我抓起來拖走。
她轉頭對著堂姐說:
“你做出這種事,必須受到懲罰。”
“從今天開始,萱萱就不是我們家的孩子了,她是沒有家的野孩子。”
她不知道,我被拖走後,再也沒回過家。
......
小學放學,我背著皮卡丘的書包哼著歌走回家,剛到家門口,就看到媽媽的身影。
剛眼睛一亮想撲進她懷裏,她便一把拽過我的身子,把我推向一個長得像猴一樣的陌生瘦叔叔。
我的手馬上被折到後背綁起來,粗糲的繩子磨得手腕發痛。
“媽媽!”我朝媽媽叫。
媽媽卻不看我,她對呆呆站著、將中學校服改造的亂七八糟的堂姐說:“陳薇,你不是很能耐嗎,這麼小年紀就敢霸淩同學,這就是你霸淩同學的後果!”
什麼後果?
媽媽為什麼要讓瘦叔叔把我綁起來?
“媽媽!我的手好疼!”我不適得扭動起來。
堂姐跑過來,對著瘦叔叔啐了一口,就要扯開綁住我手的繩子。
“你放開我妹妹!”
瘦叔叔露出一個猙獰的笑,一把推開堂姐,把我折起來,輕輕鬆鬆拎著我的手腳就往外走。
“像你這種欺負別人的壞孩子,就得受到懲罰,再也別想見到你妹妹了!”
堂姐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去扯媽媽的袖子。
“大伯母!我再也不欺負同學了!你不要讓壞叔叔把妹妹抓走好不好!”
她滿臉焦急,那張用劣質化妝品塗得慘白的臉上流下兩道白湯。
媽媽臉上嚴肅的表情稍稍緩和,她綻開一個古怪的笑。
“陳薇,你撒的謊太多了,要我怎麼相信你?上次答應我再也不偷偷化妝,你看你臉上的都是什麼!”
“這次你犯的錯太大了,不給你一個真正的教訓,你還會犯更大的錯!”
“萱萱會被趕出我們家都是因為你做的壞事,誰讓你是個壞孩子的!”
媽媽叮囑瘦叔叔:“把她妹妹送得遠遠的,再也不要讓她們姐妹倆見麵。”
我劇烈地在瘦叔叔手裏掙紮。
“媽媽!我不要走!”
眼淚一眨就掉了下來,我扯著嗓子拚命喊:“媽媽!姐姐!我不要走!”
瘦叔叔把我的頭掰過去。
我扭著頭對家門的方向不顧一切地大叫:
“媽媽!我數學考了一百分!你答應我考好就帶我和姐姐去吃肯德基的!”
媽媽堅定的身影微動,可她還是沒有施舍我一個眼神。
眼淚嘩嘩地流,我終於意識到,媽媽真的不要我了。
我被提著手腳塞進一個發臭的黑車裏。
車裏又臟又臭,加上暈車,我哇的一聲就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