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謹言猛地抬頭看我,眼神閃過慌亂。
“你什麼時候跟這個女人勾搭在一起的?”
他沒說話。
那個叫嬌嬌的女人,趾高氣昂地擋在我麵前。
“原來,你就是那隻不下蛋的母雞呀?”
我怒不可遏,抬手給了女人一巴掌。
“啊!”
她捂著臉尖叫一聲,驚恐地縮到陸謹言身後。
“阿晴,你看看自己像什麼樣子?”
“簡直就是個潑婦!”
我直視他冰冷的雙目。
“陸謹言,你不解釋一下嗎?”
“找小三、生孩子、買保險......”
“還要買五百萬的別墅?”
“就你那點工資,養活你自己都難,你也敢包養情婦?”
陸謹言被我戳中痛處,麵子掛不住。
狠狠甩了我一耳光。
頭被打偏,鮮血從我的嘴角滲出。
“以後我的事你少管!”
我愕然抬頭,看著眼前陌生的男人,心底劃過一絲苦澀。
當初我不顧父母反對。
執意嫁給工資不到兩千的陸謹言。
他體貼我,照顧我。
生活處處以我為先。
朋友總說他是看中了我的錢。
他們不知道。
我很多次提議要出資給陸謹言開店。
都被他拒絕了。
他說自己雖然賺的少。
但是養家是他的責任。
他說他會努力,以後給我最好的生活。
再也不會讓我住隻有二十平的小房子。
他會讓所有人知道。
他是值得的。
現在想來,都是笑話。
他拒絕我的投資,不是我腦補的有骨氣。
隻是因為他不想奮鬥。
守著兩千的工資,是因為他覺得凡事有我在兜底。
現在能住在100平的房子。
還是我照顧著他可憐的自尊心,求他搬進去的。
陸謹言不再理我。
摟著那女人去了另一個商場。
出租車上,我的手機不停地響。
司機向後瞥了一眼。
“小姐,你手機一直在響,真是大忙人呀?”
我望著窗外,沙啞著擠出一句。
“不是電話,是我老公陪情人消費的賬單......”
司機愣了一下,訕笑兩聲便不再吭聲。
我眼底翻湧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淩晨,陸謹言敲響我的房門。
“我們離婚吧。”
“你想好了?”
“對。”
“好,那就離婚吧。”
我正欲關門,陸謹言伸出一隻手攔住。
“財產......還沒分。”
我深吸一口氣。
“行。這套房子本來就是我的,歸我。”
“至於你的那兩萬存款,我一分都不要。”
陸謹言繃著臉。
“你父母留下的錢呢?得有五千萬吧。”
我氣笑了。
“陸謹言,你沒病吧?那錢是我父母留給我和弟弟的錢,跟你沒一毛錢關係。”
“你當我傻呀,你那個弟弟已經死了。他的錢現在應該算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
他大言不慚的說辭,讓我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對我送弟弟去美國讀書這麼大意見。
每次弟弟找我要生活費,他總是一臉不情願。
看來,他早就在打這筆錢的主意了。
“陸謹言,原來你打的這個算盤。”
“我告訴你,這錢我不可能給你的,你死心吧!”
陸謹言猛地掐住我的脖頸,語帶威脅。
“我現在是你唯一的親人。就算鬧到法院,也是我贏!”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把五千萬轉給我,要不然,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說罷,他猛地摔上門朝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