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清宴認了出來,這是時下最流行的腕表。
陸星眠又送他這樣不走心的禮物。
許清宴嘲諷笑了笑。
但即使是這樣不走心的禮物,陸星眠也是為了補償才送給他的。
“看不上嗎?”
見許清宴遲遲不解過禮盒,陸星眠不自在地咳了聲後,又道:“這是我匆忙買的,你若是看不上,改天我讓助理去滬市給你買一個最貴的......”
她話音未落,玄關處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陸星嬌拉著江懷琛走了進來。
看到陸星眠手裏的腕表後,她激動大喊,“懷琛哥,我就說我姐慶祝你入職她的課題組,不會隻送你一個親手雕的木頭吧。”
“怪不得和咱們吃完飯後,她就急急跑了出去,原來是等著偷偷給你驚喜呢。”
江懷琛望著陸星眠手裏最流行的腕表,也笑了笑。
但他很快看向身旁的許清宴,輕聲道:“嬌嬌,別亂說。”
“這或許是星眠送給清宴的禮物呢。”
“怎麼會?”陸星嬌對許清宴翻了個白眼,“我姐才不會送他禮物!”
許清宴沒有計較她的無理,隻是有些感慨。
原來,就連慶祝江懷琛入職這樣的小事,陸星眠都會主動送出禮物,送的還是自己親手雕刻的心意。
可哪怕他的生日,哪怕他們的結婚紀念日,陸星眠都不曾送過他任何東西。
“懷琛,這就是星眠給你的禮物。”
許清宴接過陸星眠手中的禮盒,直接遞到了江懷琛眼前。
“星眠,謝謝你......”
江懷琛勾了勾嘴角,才要接過,卻忽然被陸星眠伸手奪了回去。
她歉疚道:“懷琛,抱歉,這不是給你的。”
隨即就將腕表遞給了陸星嬌,“你不是說有個男性朋友過生日,不知道送什麼嗎?我就替你準備了。”
說完,她才對江懷琛溫聲道:“給你的禮物,我已經找人定製了,過幾天才到。”
陸星眠話音落下,陸星嬌最先反應過來,興高采烈地抱住了她的胳膊大喊,“原來是為我準備的,姐,我愛死你了!”
江懷琛也笑著回了她一聲,“好。”
隻有許清宴微微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陸星眠以為他沒有看上她送的禮物。
所以,他看不上的東西,她也不會委屈江懷琛收下。
那天,陸星眠沒有再強留許清宴。
可三天後,陸星嬌一通電話又打破了他的寧靜。
“許清宴,我媽住院了,懷琛哥每天鞍前馬後的伺候著,你這個做女婿的就好意思一直躲懶嗎?”
陸母住院了?
許清宴微微一怔,剛想細問,陸星嬌已經怒氣衝衝地掛斷了大哥大,隻在傳呼機上冷冷發來一個醫院地址和病房號。
許清宴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去看看。
畢竟,陸母是整個陸家對他最好的人了。
他買了許多高檔補品,到了醫院。
病房的門半掩著,裏麵歡聲笑語,一片祥和。
許清宴駐足望去,隻見江懷琛正削好蘋果遞給陸母,而一旁的陸星眠極其自然地接過了水果刀收好。
兩人之間透著說不出來的默契。
許清宴見狀,握著門把的手頓了一瞬。
這時,陸星嬌恰好從傳呼機上抬頭,一眼就看見了他,即刻嗤笑道:“姐,你的好丈夫終於舍得露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