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以身相換

第六十章 以身相換

司塚衾眼中的沉穩，因她這句話而漾開一片深邃的漣漪。

他沒有立刻回答。

江清月有些懊惱。

這朝廷中的事情，她要是過多追問，隻怕會給自己增添一些不必要的煩惱。

而且若司塚衾不願意說，自己又能改變些什麼呢？實在是她沒預料情況。

於是，江清月隻好低頭看那頂鳳冠。

珠光寶氣，卻不及於他此時眼中的光亮。

他似乎早就已經在為此做準備了似的。

“想知道？”

他忽然笑了，那笑意不達眼底，卻帶著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