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著一身不合適的西裝,卻娶了一個心不在我這的女人。
親戚朋友私下都覺得我可憐,匆匆結婚也隻是為了成為別人的替身罷了。
老婆在新婚夜,事做一半被白月光叫走,我沒吵沒鬧。
她常年飛往國外探望白月光,我守口如瓶。
直到林映瑤白月光離婚的那晚。
我無意間聽到男人紅著眼問她:“我現在回來了,你還願意嫁給我嗎?”
林映瑤沉默片刻,堅定地回答:“原意。”
那一刻我知道,這樣的女人不能再要了。
1.
今年過年,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本該其樂融融,但飯桌上的氣氛卻壓抑得讓人窒息。
林映瑤甩出一張模糊不清的照片。
是我和另一個女人進酒店的背影。
圍坐在桌旁的親戚們在這一刻瞬間炸鍋。
父親怒氣衝衝地指責我:“有映瑤這麼好的老婆你就該偷著樂,可你居然不知好歹,我沒你這樣的兒子。”
母親也在一旁附和道:“你現在就跪下來給我兒媳婦道歉!”
一旁的林映瑤安靜地坐著,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
在所有人眼中,林映瑤是溫柔體貼的成功女性,但婚後我才發現,她擅長精神控製。
在人前,她溫柔禮貌。
可在人後,她對我隻有無窮無盡的冷暴力,總是各種挑刺打壓。
一旦我情緒失控,她就添油加醋地告狀,讓我在眾人麵前低頭道歉。
而她,總會在那個時候,用高高在上的姿態,假裝大度地包容我。
幾年的時間下來,所有人都認為是我在這場婚姻中不識好歹,無理取鬧。
哪怕我已經拿到了林映瑤劈腿男助理張默的證據,可她依然能輕鬆地反咬我一口。
看著飯桌上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潑向我的臟水和辱罵,我的手忍不住顫抖起來。
強忍著憤怒起身離開,開始認真擬寫離婚協議。
第二天一早,房門被推開。
林映瑤走進來,隨手把一個精致的購物袋扔到我腳邊:
“給你買了幾件衣服,別再得寸進尺。”
她語氣裏滿是不耐煩,眼神冷漠,像是在對一條狗說話。
曾經,我期待林映瑤能為我買一件合身的衣服,讓我感受到做丈夫的幸福。
可她總罵我:“既要我在外麵賺錢,又要我哄你開心,你算什麼男人!”
於是,我降低了要求,隻希望她偶爾能給我買一件普通的T恤,我就很滿足了。
可她連這點小事都不願做。
我轉過身,不想理會她,卻看到手機上張默的朋友圈。
照片裏,林映瑤挽著張默的手,兩人在高端品牌的旗艦店試衣服,背景是奢華的試衣間,兩人笑得親密無間。
我喉頭一哽,心如刀絞。
沒想到,到了最後,她給我的隻是一堆隨意挑剩的衣服,像在用施舍踐踏我的自尊。
我再也無法忍耐,拿起購物袋狠狠扔到地上:“我不穿別人挑剩下的東西,更討厭被別人碰過的二手女人!”
這是我第一次對林映瑤如此刻薄。
她的眉頭瞬間緊蹙,緊接著,一個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江宸東,你吃我的、住我的,有什麼資格對我亂吠?!”
她忘了房子是我買的,卻隻寫了她的名字。
婚後,家裏的一切開銷都是我在負責,隻為了讓忙於事業的她毫無負擔。
可最近我失業在家,林映瑤便把我當作施舍的對象,忘了我的付出。
我捏緊拳頭,最終選擇了體麵——至少,我不能對女人動手。
我默默起身,準備收拾行李。
拉開床頭櫃時,我拿出那張刺眼的結婚證和一份禮物,扔到她麵前。
“你又在跟我鬧什麼?”林映瑤支吾起來,眼神閃爍,“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她早已忘了這個重要的日子。
林映瑤打開禮物,看到那條手鏈,神色柔和了一些。
她竟主動為自己戴上,然後拉住我的手:
“最近有幾個很重要的項目,我是太忙才忘了紀念日的事。過幾天我補償你,給你買個更貴的禮物。你不就是想要蘭博基尼嗎?我給你買就是了。”
說完,她還摸摸我的臉,像在哄寵物:“我和張默都分手那麼多年了,他現在隻是我的助理,我們是單純的上下級關係,你別那麼小心眼。”
是我小心眼嗎?
可我永遠忘不了,在婚禮那天,我聽到林映瑤對閨蜜哭訴:“我隻是找個工具人結婚來刺激張默罷了,要是他沒有任何反應,那我這輩子嫁給誰都一樣。”
那時,我不在乎被當作工具人和備胎,以為隻要娶到她,總能用愛打動她,讓她也漸漸愛上我。
可從張默回國並成為她的助理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這些年的賭注,滿盤皆輸。
我甩開林映瑤的手,用她擅長的冷暴力回應她。
林映瑤才簡單哄了兩句,就裝不下去了:
“江宸東你差不多得了,別給臉不要臉啊。”
“還想跟我玩離家出走那套?你離了這裏能去哪兒?你爸媽都不要你。”
我咬緊牙關,隻想把這些刻薄的話語屏蔽開來。
林映瑤見我不再想以往那麼逆來順受,幹脆上前來搶走我的箱子。
爭執之中,林映瑤的手機響了。
林映瑤看了眼來電人,立刻緊張地接了起來:
“張默,怎麼了?”
張默油膩的聲音,隔著電話傳進我的耳朵裏:
“林總,我好像因為加班太久心臟不舒服,你能過來送我去醫院嗎?”
“你在家等著我,我現在就來。”
林映瑤連電話都來不及掛就奪門而出。
臨走前,她停下腳步,轉頭指使我:
“你去熬個粥,等下送到張默家裏,我不想讓他看完醫生回來還要餓肚子。”
林映瑤從來不是一個細心的人。
從前,我總記掛著她工作忙,會在飯點給她送飯。
可她,一個連自己該吃飯都記不起來的人,卻會操心別的男人是不是餓了肚子。
我本不想再讓自己添堵,可一想到起訴離婚需要更多證據,我還是偷偷跟在林映瑤後麵,來到了張默住的地方。
一進小區,我就看到張默摟著林映瑤的肩膀。
我顫抖地舉起手機,打開攝像頭對準他們。
隻見張默把玩著林映瑤脖子上的珍珠手鏈:“這就是江哥送你的結婚禮物嗎?他不會生氣吧?”
林映瑤滿臉厭惡:“一個吃軟飯的,哪來的資格跟我生氣?這種廉價的禮物,我帶著都嫌丟人。”
說完,她扯下手鏈,隨手丟在地上。
張默笑著把她拉進車裏。
那輛車,正是我曾想用全部積蓄買下的限量版蘭博基尼。
透過車窗,我看到了讓我痛苦的一幕。
我忍著翻湧的惡心和絕望,將這一切都保存了下來。
在他們發現我之前,我跌跌撞撞地逃離了那讓我心碎的場景。
不知何時,眼淚已濕透了臉頰。
在無助和迷茫中,我撥通了唯一能拯救我的人——秦雨的電話:“學姐,是我太傻,我要是早點聽你的就好了。”
“我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就是為了娶林映瑤,而放棄了提升自己的機會。”
秦雨是我大學時期就認識的好朋友,也是我的人生導師。
當年我拒絕了她讓我去國外大公司工作學習的機會,執意要和林映瑤結婚。
學姐當時就罵我太傻,對我恨鐵不成鋼。
我卻傻笑著說:“隻要能和林映瑤結婚,我什麼都願意放棄。”
這些年,盡管我們少有見麵,但隻要學姐在國外聯係我,我都會盡力幫她解決問題。
我們保持著單純卻堅定的友誼。
前幾天學姐回國,在歡迎宴會上喝多了,我和其他人一起把她送回酒店。
這件事卻被林映瑤無限放大,甚至誣陷我劈腿。
學姐聽到我在電話裏痛哭,連連歎氣:“隻要你想通了就好。有任何能幫得上忙的地方,我都可以幫你。”
接受了學姐的建議後,我回家簡單收拾了行李。
這些年,林映瑤給我買的東西無非是一些掃地機器人、智能吸塵器,這些能把我困在家裏的工具。
我也在日複一日的磋磨中,成了她的工具人。
我隻帶走了自己花錢買的衣服,然後回到父母家,想拿走證件,辦理出國手續。
然而,爸媽一開門看到我拖著箱子,爸爸立刻勃然大怒:“你有沒有好好哄你的兒媳,跪下來給她道歉?”
我強硬回嘴:“錯的不是我,為什麼要道歉?”
啪!爸爸的巴掌重重落在我的臉上,五道紅痕瞬間浮現。
他指著我的鼻子,抄起掃把敲向我的腦袋:
“你這種窩囊廢,除了我兒媳,還有誰看得上你?我警告你,要是不能哄好她,不能讓她繼續給我們錢養老,我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