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爺子沉默了許久,最終擺了擺手:
“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你去休息吧。”
我回到客房,盤腿坐在床上。
窗外月色如水。
我掐指算了算。
陳凱的陽壽已經被我抽幹了。
但他還能苟延殘喘,是因為蘇婉把自己的命格跟他連在了一起。
這種連接,叫共生咒。
隻有極親密的關係,並且心甘情願才能形成。
蘇婉為了這個男閨蜜,連命都不要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幫他們一把。
讓這神仙友誼,更加刻骨銘心一點。
第二天一早,蘇家就炸鍋了。
醫院那邊傳來消息,陳凱不僅沒查出病因,反而衰老得更快了。
一夜之間,牙齒脫落了兩顆,頭發白了一半。
現在的陳凱,看起來就像個七八十歲的老頭。
蘇婉哭著跑回來,求老爺子想辦法。
老爺子也沒轍,隻能看向我。
我正在吃早餐,慢條斯理地剝著雞蛋。
蘇婉衝到我麵前,一把掀翻了我的盤子。
“吃!你就知道吃!”
“凱哥都快死了,你還有心情吃早飯!”
我看著地上的雞蛋,眼神冷了下來:
“他死不死,跟我吃早飯有什麼關係?”
“他是你爹?還是你祖宗?”
蘇婉氣得尖叫:
“你有沒有良心!那是活生生的一條人命!”
“隻要你救他,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我擦了擦嘴,站起身:
“真的什麼都給?”
蘇婉咬著牙:
“是!隻要你能治好他!”
“好。”
我指了指門口:
“我要你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
“然後承認,你和陳凱之間不清不楚。”
蘇婉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你瘋了?讓我給你磕頭?”
“我和凱哥清清白白,你憑什麼汙蔑我們!”
我扯了扯嘴角:
“清白?清白到把命都分給他?”
蘇婉臉色一變,眼神閃爍:
“你......你在胡說什麼......”
看來她知道點什麼。
也是,能種下共生咒,怎麼可能完全不知情。
“既然不肯,那就免談。”
我轉身要走。
蘇婉一把拉住我,指甲掐進我的肉裏:
“你不準走!今天你不救也得救!”
“我已經叫了保鏢,你要是不把解藥交出來,我就讓人打斷你的腿!”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七八個黑衣保鏢衝了進來,將我團團圍住。
蘇建國和趙雅也走了進來,臉色陰沉。
蘇建國冷聲道:
“江痕,敬酒不吃吃罰酒。”
“趕緊把解藥拿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念舊情。”
趙雅更是直接罵道:
“鄉巴佬就是鄉巴佬,給臉不要臉。”
“給我打!打到他交出來為止!”
保鏢們摩拳擦掌,向我逼近。
我看著這群人,突然笑了。
“這就是蘇家的待客之道?”
“好,很好。”
我從懷裏掏出一張黃符,隨手一甩。
黃符無火自燃,化作一道火光衝向最近的一個保鏢。
那個保鏢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了身後的花瓶。
其他人嚇了一跳,不敢再上前。
我看著蘇婉,眼神冰冷:
“想動手?你們還不夠格。”
“既然你們這麼想救他,那我給你們指條明路。”
“今晚子時,帶他去城西的亂葬崗。”
“那裏陰氣重,或許能讓他多活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