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到尾聲,服務員上了一碗桂花釀圓子。
蘇雯沒動勺子,看著碗裏的圓子發了會兒呆。
傅聞述沒催,自己慢慢喝茶。
“傅聞述。”
“嗯。”
“顧劭言說不會讓婚禮發生,他能做什麼。”
傅聞述放下茶杯,想了想。“他手裏能打的牌不多。顧家二房跟他不是一條心,顧老爺子去年中風之後話事權分散,他真正能調動的資源有限。”
“但他不是一個人。”蘇雯說。
“你是說胡嫣然?”
“我是說我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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