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聿修看著窗外,沒有去看她的背影。
蘇皎皎走後,他才按鈴叫來護士,給自己請了護工。
第二天,他收到蘇皎皎發來的消息:【延初出了點事,你好好養傷,出院那天我來接你。】
謝聿修在醫院住了一周,出院這天,他終於收到民政局通知,讓他去領取離婚證。
他第一時間打車去了民政局,拿著離婚證在民政局門口等車時,忽然一輛車速極快的車直接朝他的方向撞了過來。
謝聿修下意識想跑,腳卻像被釘在原地。
僅僅三秒的時間,他被撞飛起來,同時也看到了駕駛座上麵那張年輕的、揚著囂張笑容的臉。
竟是那個潑他硫酸,剛被警局放出來的沈延初的粉絲小劉。
“砰”地一聲,謝聿修從空中砸落地麵,劇痛傳遍全身,血跡從身下湧出。
駕駛座上的人還想再撞,眼看周圍的人迅速聚攏過來,隻能開車快速離開。
謝聿修被送往醫院,推進搶救室的時候,護士拿著他的手機,一遍遍地撥打著備注“老婆”的那個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謝聿修艱難開口:“不用打了......我自己簽字......”
他用沾滿血的手簽下了手術同意書,被推進了手術室。
再次醒來,天已經徹底黑透。
病房的電視裏,正放著直播的時尚晚宴,原本隻是三線男星的沈延初,穿著超一線的大牌禮服,被蘇皎皎挽著手臂,儼然成為全場的中心。
謝聿修麵無表情地拔掉手上的點滴,起身出去,護士正好走了進來,連忙將他攔住:“謝先生,你傷得很重,不能隨意亂動......”
謝聿修不管不顧,徑直出了醫院回到別墅。
他給所有人都放了假,隨後拿出提前收拾好的行李箱,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他曾經傾注了全部心血和愛意打造的家,拿出打火機,點燃了窗簾。
他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機場。
路上,他先打電話報了警,指認小劉蓄意謀殺,故意開車撞他。
隨後又打給蔣律師:“我拿到離婚證了,現在可以去登記股份信息變更,然後將我名下的股份全部拋售。”
掛完電話,他清空了手機裏關於蘇皎皎的所有信息,上了飛機。
機翼劃破夜空,帶著他直上雲霄。
......
宴會廳裏,蘇皎皎陪在沈延初身邊,聽著周圍人的恭維,覺得有些無趣。
她掏出手機,忽然看到上麵有十幾個謝聿修的未接來電。
正準備回撥回去,一個座機號碼打了進來:“蘇小姐嗎?這裏是醫院前台,謝先生從醫院跑出去了——”
蘇皎皎不以為意地打斷:“謝聿修本來就是今天出院......”
“不是的蘇小姐,”護士的聲音帶著著急:“謝先生今天下午因為車禍再次入院,傷情嚴重,可他手術醒來後就不管不顧直接跑了出去,說是有重要的事情——”
蘇皎皎聞言臉色一變。
她掛了電話準備離開,手機再次響了起來,這次是別墅管家。
“不好了小姐,別墅起火了,先生給所有人都放了假,我們離開的時候隻有先生自己在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