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臉色變了變,隨即喊道:“好啊!你們是一夥的!你們合夥欺負我們娘倆!”
“我知道了,你們就是想把我們逼死在這!”
她突然從地上爬起來,一頭撞向我的車頭。
“我不活了!今天我就死在你車上!”
“咚”的一聲。
她用手擋著額頭碰了一下,力道很輕。
但這一舉動還是讓現場炸開了鍋,有人驚呼,有人拿手機錄像,有人報了警。
我看著她趴在我的引擎蓋上死活不肯下來,心裏反而平靜了下來。
你想玩大的,我就陪你玩到底。
十分鐘後,警車閃著警燈進了服務區。
兩名警察分開人群走了進來。
“怎麼回事?誰報的警?”
女人一看來警察了,立馬從引擎蓋上滑下來,撲到警察腳邊。
“警察同誌!救命啊!這兩人是黑社會!他們要殺人!”
她指著我和路虎大哥,哭得聲嘶力竭。
警察皺了皺眉,把她扶起來。
“大姐,有話好好說,別激動。先說說怎麼回事。”
女人抽抽搭搭的開始編故事,說我是個見錢眼開的黑車司機,半路加價不成就要把她們扔下,路虎大哥則是我的同夥。
那個熊孩子也在旁邊幫腔:“警察叔叔,他打我!他還掐我脖子!”
孩子指著自己的脖子,那裏確實有一道紅印。
警察轉頭看向我,眼神嚴厲。
“身份證,駕駛證拿出來。你是開順風車的?”
我拿出證件遞過去,平靜的開口:“警察同誌,我是順路帶人,平台上有訂單記錄。”
“至於為什麼趕她們下車,您可以去看看我的車裏。”
我指了指駕駛室。
一名警察走過去,探頭看了一眼。
我也跟著走過去,指著中控台。
“這孩子在高速上亂跳,把一大瓶可樂全灑在檔把和屏幕上了。”
“現在屏幕黑屏,掛擋都有延遲,導航也沒了。”
“這種車況,我敢繼續開嗎?我敢拿一車人的命開玩笑嗎?”
警察看著中控縫隙裏殘留的褐色液體,還有那個還在滴水的杯架,眉頭緊鎖。
“這確實是個安全隱患。”
警察轉頭問那個女人:“這可樂是你孩子灑的嗎?”
女人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說:“灑點水怎麼了?車有那麼嬌氣嗎?我看他就是找借口!”
“再說了,那是不小心碰倒的,關我兒子什麼事!”
“就算灑了,擦幹不就行了?至於把我們扔在這嗎?”
我冷笑一聲。
“擦幹?你知道這下麵全是電路板嗎?現在液體滲進去了,主板可能已經燒了。”
“這維修費起碼幾萬塊,你賠嗎?”
一聽到錢,女人立刻喊了起來:“賠什麼賠!你訛人是吧?”
“破車灑點飲料就要幾萬塊?你當你是金子做的啊!”
“我告訴你,一分錢沒有!你還得賠償我們的精神損失費,誤工費!”
“還有,必須把我們送到家!否則我就去投訴你,讓你在平台上幹不下去!”
她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亂飛。
警察揉了揉太陽穴,看向我。
“小夥子,大過年的,確實不好把人扔半路。”
“你看能不能克服一下,或者幫她們聯係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