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虎大哥看了我一眼,嘿嘿一笑。
“行,你有數就行。我就在旁邊看著,要是他們敢動粗,我肯定不能坐視不管。”
十分鐘不到,一輛黑色的老款霸道轟著油門衝進了服務區。
車還沒停穩,車門就開了。
下來四個壯漢,為首的一個光頭,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鏈子,滿臉橫肉。
手裏還拎著把大號的管鉗。
後麵三個也都拿著扳手、鐵棍之類的家夥。
“誰?哪個不長眼的欺負我老婆?”
光頭一聲怒吼,震得周圍人紛紛後退。
車裏的女人一見救兵到了,立馬推開車門跳下來,哭喊著撲進光頭懷裏。
“老公!你可算來了!”
“就那個開電車的小白臉!他把我們扔在這,還讓警察抓我!”
“你看兒子被他嚇的,都尿褲子了!”
光頭推開女人,拎著管鉗大步朝我走來。
兩個警察立刻上前阻攔,手按在警械上。
“站住!把手裏的東西放下!”
“這是公共場合,你想幹什麼!”
光頭停下腳步,把管鉗往地上一杵,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警察同誌,我不幹什麼。我就找這小子聊聊。”
他隔著警察,用管鉗指著我的鼻子。
“小子,挺狂啊?開個破電車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今兒個這事,怎麼算?”
我把煙頭踩滅,看著他。
“你想怎麼算?”
光頭冷笑一聲,露出一口大黃牙。
“簡單。第一,跪下給我老婆孩子磕三個響頭。”
“第二,賠償精神損失費、驚嚇費、誤工費,一共五萬。”
“第三,把你車借我們開回老家,你自己打車滾蛋。”
這簡直是明搶。
我看著他,笑了。
“如果我不答應呢?”
光頭臉色一沉。
“不答應?那你這車今天就別想要了。”
“人,你也別想站著離開這。”
他說著,繞過警察,一腳踹在我的車門上。
“哐!”
車門瞬間凹進去一大塊。
警報聲瘋狂響起。
“幹什麼!住手!”
警察大聲嗬斥,衝上去拉扯光頭。
光頭的那三個手下也圍了上來,推搡著警察,場麵瞬間混亂。
“警察打人啦!警察幫著外地人欺負本地人啦!”
那個女人又開始在旁邊大喊大叫。
光頭趁亂掙脫了警察,舉起管鉗,對著我的左側後視鏡狠狠的砸了下去。
“啪嚓!”
後視鏡應聲碎裂,耷拉在車門上。
“我看你答不答應!”
光頭紅著眼,嘶吼著。
我站在幾米外,靜靜的看著這一切,手裏的手機錄製從未停止。
“繼續。”
我對著光頭喊了一聲。
“這就完了?你不是要砸車嗎?這點力氣沒吃飯啊?”
光頭被我這一激,徹底瘋了。
“操!老子成全你!”
他掄起管鉗,對著前擋風玻璃狠狠砸去。
“砰!”一聲巨響,前擋風玻璃布滿裂紋,中間出現了一個大洞。
玻璃渣子飛濺得到處都是。
周圍的圍觀群眾尖叫著後退。
警察急了,拿出對講機開始呼叫增援,同時掏出辣椒水警告。
“最後一次警告!立刻停止違法行為!趴下!雙手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