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贅三年,我每天都要給嶽母端洗腳水。
直到那天,我覺醒了“透視神瞳”。
嶽母指著桌上那個黑乎乎的石頭罵我:“廢物,沒長眼睛嗎!快把煙灰缸裏的垃圾倒了!”
我定睛一看,那石頭內部金光萬丈,竟是失傳千年的傳國玉璽!
我壓住內心的驚歎,抱起“煙灰缸”拔腿就跑。
終於可以不當這廢物女婿了!
轉身,我把石頭賣了十個億,買下了嶽母一家上班的公司。
······
“張凡!水涼了!我腳金貴,把我凍感冒了,你賠得起嗎?”
嶽母王蘭的嗓門又尖又利。我蹲在她腳邊,手泡在水裏,低著頭揉。
入贅三年,廢物、下人、吃軟飯——這些詞早刻進骨頭裏了。
今天更糟。客廳坐滿親戚,全是來看熱鬧的。
“哎喲,小凡真勤快!”一個塗紅唇的姨婆假笑,“聽說地磚都是他拿牙刷刷的?”
王蘭翹著腳,嗤一聲:“那是他該幹的。白吃白住,不幹活留著他過年?”
我拳頭攥緊,指甲掐進掌心。
忍了三年,就為還他們給我爸的醫藥費。可現在,真快撐不住了。
正想掀盆,突然——
眼睛猛地一刺,像有火從眼底燒出來。
抬頭一看,世界變了。
王蘭膝蓋裏的骨刺、血管走向,全看得清清楚楚。
我愣住:這是......能透視?
目光掃過客廳,家具像紙糊的,隻剩骨架和氣流。
“看什麼看!”王蘭一腳踢盆沿,“煙灰缸!快去倒了!你表姐馬上來,讓她看見這麼臟多難看!”
她指茶幾上那塊黑乎乎的石頭——三年來當煙灰缸用,油汙結殼,黑得發亮。
我一眼盯過去。
外殼瞬間“剝”開。
裏麵金光衝天,九條龍盤繞,羊脂玉身,帝王氣壓得我胸口發悶。
我心跳快炸了。從小在古玩家長大,這東西隻可能有一個身份。
傳國玉璽!!
我壓住內心的狂喜和顫抖,臉上故作鎮定。
“好的,媽,我這就去倒。”我的聲音微微有些沙啞。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茶幾前,伸手抱起了那個沉甸甸的玉璽。它觸手冰涼,但內部的磅礴能量卻讓我感到一種血液沸騰的興奮。
“抱那麼緊幹啥?”王蘭翻白眼,“怕多幹點活?廢物!”
我沒有理會,低著頭,腳步不停地朝著大門走去。
“垃圾桶在這邊!你瞎啊?”她喊。
我的手已經觸碰到了門把手。
“媽。”我停住,但沒有回頭。這是我三年來,第一次用如此平靜且決絕的語氣叫她。
“有屁快放!”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終於,我不用再當這個任人欺淩的廢物了。
“從今天起,你們王家的垃圾,我再也不會倒了。”
話音未落,我猛地拉開大門,將手中的“煙灰缸”護住,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身後炸了鍋。
“張凡!你反了天了?!”
但我仿佛沒聽見,隻覺得耳邊風聲呼嘯,帶著自由和財富的氣息。
我,張凡,告別廢物女婿的身份了!
我決定去古玩街賣掉。
路過一個地攤時,攤主叫住我。
“小夥子,你這石頭賣不賣?給你00塊。”攤主隨口道。
我用神瞳掃了一眼,立刻冷笑。
這攤位上所有號稱“清代”的玉器,全是批量生產的玻璃製品。
“那可不行,我這石頭是傳家寶,最少要100萬。”我戲謔道。
“去去去,砸場子是吧!”攤主惱怒地揮手。
我神瞳一掃,發現他腳下的泥土裏,似乎埋著什麼。
我裝作不經意地抬腳,踢翻了攤主用來墊桌腳的一個木盒子。
盒子翻倒,裏麵的泥土散落,一塊金燦燦的物什滾了出來。
我立刻撿起來。
“我的天呐!”有人驚呼。
那是一塊巨大的唐代鎮墓金餅!
攤主臉色慘白,立刻要撲上來搶:“小兔崽子,你給我站住!”
我抱緊兩件寶物,一個加速衝進了主幹道。
我要去的,是前麵的頂奢鑒寶行。
我正準備走進金碧輝煌的鑒寶行大門,卻猛地頓住了腳步。
鑒寶行門口,一輛嶄新的邁巴赫停在那裏,車旁站著兩個人。
我的妻子,周倩,正挽著一個身穿阿瑪尼的黃毛男人。
那個男人,是她大學時的豪門前男友,孫少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