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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莫承南的語氣,傅言深不悅地皺了一下眉頭:“你是誰?”
莫承南冰冷的眼神直直看著傅言深,聲音裏沒有一絲溫度:“你懷裏這個人的合法丈夫。”
話音落下的時候,渾身癱軟的唐初微就已經到了莫承南的懷裏,傅言深被不輕不重地噎了一下,但終究是沒有再說話,因為自己沒有任何身份和立場。
唐初微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更輕了,鼻尖縈繞著一股無比熟悉的木調香味,她微微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頭頂細碎的燈光,還有莫承南剛毅流暢的下頜線條。
“啊!”唐初微被莫承南重重地扔在副駕駛上,痛呼了一聲。
莫承南看著座位上衣衫不整的唐初微,眸子裏蘊含著濃烈的憤怒。
有涼爽的夜風從車窗外灌了進來,和身體裏的燥熱形成了強烈的衝擊,唐初微體內的不適感越來越強烈,她張開小嘴微微呢喃:“好熱......”
莫承南沒有理她。
唐初微體內的藥效此時此刻已經完全發作,她把臉盡量往車窗上靠去,想要尋求一絲清涼,可是卻無濟於事。
“我......我好難受......”
莫承南的餘光看著這樣的唐初微,心底是想要殺人的憤怒,這個女人,在外麵竟然是這樣一副浪蕩不堪的樣子嗎?
再也忍不住,莫承南一個急刹車,車子停在了淮海路邊。
有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唐初微微微泛紅的臉上,她的眼睛裏充斥著強烈的欲望,櫻桃小嘴裏呼出的氣息清香而灼熱。
突然,唐初微小巧的下巴被莫承南的大手一把捏住。
莫承南的整個上半身都從自己的座位上探了過來,仿佛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一般,圈著屬於自己的領地和獵物。
“嗯......疼......”
“唐初微,你膽子很大啊,竟然敢瞞著我逃出去?而且還給我惹了這麼一大攤子爛事,怎麼,被人下藥的感覺爽嗎?”
唐初微隻感覺到莫承南的聲音如海潮一般一波一波撞擊著自己的耳膜,可是其中的話語卻完全聽不真切。
唐初微覺得自己快要難受死了。
下一秒,莫承南感覺到有一雙手臂攀上了自己的脖頸,唐初微的臉近在咫尺,莫承南的心裏一頓。
“唐初微,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