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輝堂針對峰鼎派的計謀,實施的似乎並不順利。時東豪之死,對他們來說既是一個警告,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麵對時東豪之死,二長老高鴻明分析懷疑他們內部有峰鼎派的奸細,卻拿不出任何證據。
“高長老,你說我們中間有內奸,那又如何解釋這十幾天內,江湖上所發生的那些事?”大長老汪祖桐顯然覺得這個推測不夠嚴實。
“大長老,小弟這也隻是純屬猜測。不過我卻認為,江湖上所發生的事並非東豪所為,如果峰鼎派真知道我們的計劃,那他們就有可能將計就計,把屎盆子往我們腦袋上扣。這次天河教發現東豪身上有我通輝堂的拳譜,若傳揚出去,我擔憂會不會讓各派覺得,他們所丟失的寶物和被殺的弟子,都是東豪所為?”高鴻明分析道。
高鴻明的分析,讓樊天狼有些難以接受。如果真是這樣,那之前所做的一切,無異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樊天狼表情擔憂的說道:“那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又該如何才好?”
四大長老中,高鴻明最足智多謀,故而大家都望著他。
見此情況,高鴻明卻裝作一副為難的表情。
“有什麼辦法,高長老就先說出來聽聽吧!”三長老蕭選說道。
高鴻明反複的跺了跺腳,他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片刻之後眼睛一亮,說道:“這辦法就要委屈死去的東豪了,隻能對外宣稱東豪早在半個月前就已被逐出師門。就說,就說東豪是因被逐出師門而報複通輝堂,這才,這才盜取拳譜。”
等話說完,高鴻明又表現得戰戰兢兢,裝出一副生怕眾位長老對他所言之法表示不滿的樣子。
“不行,絕對不行,這不是拿東豪當作犧牲品嗎?”郝春罡憤怒的說道。
“郝長老,你憤怒什麼,這個方法確實有欠妥當,而且非常對不起東豪,但我也隻是為了通輝堂的名聲著想嘛!”高鴻明說話時,故意將“憤怒”二字說得極重,像是在暗示其他人什麼。
樊天狼心裏非常糾結,他又想不到別的辦法,所以為了大覺,他也就隻能看招高鴻明所說的方法辦。
“就按高長老所言之法辦吧!此事,暫且不再商議了。針對峰鼎派的事,我們還要加快步伐,此事也交由高長老親自去辦。如此就散了吧!”
此決定讓郝春罡心中極為不爽,他不明白樊天狼那麼疼愛時東豪,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幾天之後,黑衣人回來向樊天狼彙報。
“屬下查實,天河教確實與時少爺之死無關。至於被誰所殺,屬下不敢妄論,但在時少爺遇難的河岸附近,我發現了一封被封起來的竹筒密函。”黑衣人輕聲說道,然後將竹筒密函交給了樊天狼。
樊天狼表情嚴肅,輕輕一拍竹筒破碎,一張小小的布條掉了出來。
“什麼,真的是他!”樊天狼驚訝道,隨即又看了看黑衣人,表情立馬恢複如初。
“是誰?”黑衣人問道。
“這也是你該關心的?”樊天狼釋放出殺氣,讓黑衣人不敢造次。
等黑衣人消失,一股強勁的內力從樊天狼的體內釋放出來,將周圍所有的桌椅板凳都打得粉碎。他很憤怒,那樣子就像一匹惡狼齜牙咧嘴。
一月之後,峰鼎派參加比武大會的弟子就全部選好,遞交到樊天狼手中。這是慣例,兩派比武大會由來已久,從一百多年前就是如此了,為的就是相互切磋相互學習。做為東道主的都得先知道對方的參與弟子,這次是輪到通輝堂做東了。
等拿到峰鼎派的弟子名單,樊天狼反而有些忐忑不安。因為名單上有好幾人都是他從未了解過的新弟子,他擔心這些新弟子是自己成事的變數。
忐忑不安的樊天狼,再次召喚出黑衣人,並讓他前去查探那幾名新弟子的底細。
幾天之後,黑衣人再次出現在樊天狼麵前。
“屬下查實,峰鼎派的這幾個新弟子卻有其人,功夫並不怎麼樣,想必是付璉偉想要讓這幾人出來曆練曆練吧!”黑衣人說道。
“希望如此吧!”樊天狼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感覺全局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完成使者交代的任務指日可待。
離兩派的比武大會還剩不到十天的時間,江湖上殺人奪寶的事情仍然鬧得不可開交,表麵上似乎沒有證據表明是什麼幫派所為,或者什麼個人所為。
通輝堂派去協助各派調查的人員,也因比武大會將近,而全部撤了回來。同時,也通報各門各派,在比武大會上,會讓他們看一出震驚江湖的好戲。
......
天下大亂還在江湖中蓄勢,對衛宇天的折磨卻依舊是馬不停蹄。
衛宇天鞭魔大會後,足足昏睡了一周之久。昏睡過程中,他被燕雲國關在為他專設的陰暗潮濕的地牢裏。為的是讓他得上風濕病,這病很難醫治,一得上就有可能被纏上一輩子。
等衛宇天醒來,他才發現自己雙手雙腳被綁,完全懸掛於半空。被吊七天七夜,他的肌肉早就被拉伸得難以還原,並且疼痛如跗骨之蛆。
此時,衛宇天的心境處於絕望的狀態。他想不明白:“自己好歹也是曾經的帝國太子,帝國已經覆滅,為什麼還不放過自己。”本來還想活下去的心,如今也變得隻想早點死去。
就在衛宇天睜開眼時,守在地牢外麵的牢役便已經發現他蘇醒了過來。在地牢這樣的環境中當差,也是一件極為痛苦的事,牢役自然要將所有的不滿發泄在衛宇天的身上。
“醒了好,那咱們就繼續吧!”牢役對掉在半空的衛宇天冷冷的說道。
衛宇天之前被火炭燒傷了嘴,口腔內早就爛得不成樣,雖然還能說話,可他不屑於跟一個牢役說話。
“今天給你的大餐呢,就是我這幾天的這桶屎尿。吃與不吃,那可由不得你。”牢役一邊說著,一邊將衛宇天放在地上。衛宇天因肌肉拉伸,完全動彈不得。
隻見得牢役將衛宇天嘴巴掰開,用大竹筒插上,然後一點一點的將一桶屎尿灌了了下去。惡心得牢役也難以接受,有好些都倒在了衛宇天身上。
衛宇天哪能接受這個,但也完全無力反抗,隻能默默承受。那到嘴的屎尿由上而下的灌,由不得他不吞下。想想這些,都是他曾經虐待百朝外臣、皇子慣用的手段,如今報應到自己身上,這才有些後悔了。他漸漸的哭了起來,這是他第一次因為受人欺辱而絕望的哭泣。
牢役無動於衷,隻等竹筒內全部的屎尿被吃完,他就好將衛宇天推入地牢水潭,以免臟到自己。之後再拉上來,繼續折磨,直到衛宇天再一次崩潰昏迷。
以彼之道還之彼身,衛宇天所受的一切折磨,都是曾經他對別人所做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