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麗姐並沒對顧硯深做什麼。
而是蒙上他的眼睛,將他運到地下拍賣場,供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富人享樂。
他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中度過了整整一周。
一周後,顧硯深被放了出來,他衣衫襤褸地走在大街上,周遭不少人投來打量的眼神,他全都視而不見。
像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直到兄弟的一通電話徹底喚回他的思緒。
「阿深,你和蘇晚凝離婚了?」
離婚?他翻了翻聊天記錄,並沒有蘇夫人發來的消息。
事情辦妥她肯定會告訴顧硯深的。
電話那頭的語氣焦急萬分:“這幾天你去哪兒了?我聯係不上你快要急死了,我還以為你看到熱搜想不開了!”
“什麼熱搜?”
“就是你和蘇晚凝離婚,蘇晚凝要和陸璟舉辦世紀婚禮的新聞啊!”
顧硯深愣住。
與此同時,他收到了另一條消息。
是蘇母發來的。
「離婚手續已辦妥,我沒告訴凝凝。」
「網上的離婚謠言是凝凝傳的,她為了追陸璟的手段罷了。」
顧硯深退出聊天,接著問:“他們什麼時候辦婚禮?”
「今天。」
掛了電話,顧硯深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回家,車輛駛入別墅區的梧桐大道,他便已經懂了兄弟口中那句世紀婚禮。
整棟別墅鋪滿紅毯,會場的布置更為高調奢華,足以看出新郎新娘有多重視這場婚禮。
和衣衫襤褸,站在門口的顧硯深形成鮮明對比。
蘇晚凝正在台上和陸璟交換戒指。
他的到來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保姆主動迎上前,眼中含淚:“先生,您回來了......”
“張媽,茵茵呢?”
保姆說在樓上,顧硯深跟著保姆上樓,他抱起茵茵,除了一些出海關的材料,他什麼都沒拿。
蘇晚凝秘書的身影赫然出現在臥室門前。
“先生,蘇總讓我告訴您離婚是假的,她說不管怎樣,你還是她的丈夫。”說罷秘書遞給他兩張機票:“蘇總說您一直想去馬爾代夫度假,這是機票,算是給您的補償。等事情辦完後,她去找您。”
顧硯深什麼都沒說,接過她手中的機票。
沒走兩步,他再次被秘書攔住。
“還有什麼事?”
“蘇總說...讓您從後門出去,不要驚擾前廳。”
顧硯深輕笑了聲。
他離開的時候,總覺得有一道視線跟隨著自己。
蘇晚凝站在大廳中,看著顧硯深狼狽的樣子,心口泛起陣陣刺痛。
曾經她是不在意顧硯深的過去,可是,隨著她越來越愛顧硯深,她的占有欲幾乎要將她撕裂。
但顧硯深曾經有那麼多的女友。
蘇晚凝閉了閉眼,阿深,這是最後一次懲罰,之後,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
從後門出去,坐上去機場的車,路上,他把蘇晚凝給的旅遊補償機票撕成碎片,從車窗外扔了出去。
茵茵一臉疑問:“爸爸,不去旅遊,那我們去哪兒?”
“去一個沒有媽媽的地方。”
四歲的小孩不知道大人話裏的意思,她隻知道,爸爸這次是真的下定決心離開媽媽了。
茵茵抬眼,看到顧硯深眼角積攢的淚。
她拂手為他擦掉。
“飛機起飛了,爸爸,我們忘記媽媽吧。”
顧硯深要忘掉蘇晚凝了。
臨走前,他在茵茵的臥室留下了一個紅包。
背麵寫著八個大字。
「祝你幸福。」
「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