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懷玉？你怎麼會在這裏？”
孟繁星的疑問脫口而出。
她眉心緊擰，能夾死蒼蠅。
看向我的目光也帶著審問。
我衝著向懷玉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師姐，失陪一下。”
沙發上的女人微微頷首。
我拉著孟繁星進了隔壁會議室。
門剛關上，孟繁星就將協議甩到我臉上，厲聲質問：
“江以誠，你是捐腎的時候把腦子也捐了嗎？”
“江孟兩家合作十多年，利益捆綁那麼深，你張張嘴就想砍掉兩家一半的合作？”
“你知不知道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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