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嘲一笑,低頭收拾工位。
東西少得可憐。
半袋受潮的速溶咖啡,幾個標記著項目編號的舊U盤,一摞寫滿密密麻麻筆記的舊方案,還有一個因為長期伏案已經塌陷變形的護頸枕。
這些,就是我十年“牛馬”生涯的全部見證,寒酸得可笑。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電腦旁那個手工陶瓷杯上。
杯身有些歪斜,釉色上得也不均勻,那是我和蘇晚第一次約會,在陶藝工作室一起做的。
我的那個,早就在一次爭吵中被她摔碎了。
而這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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