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禾猛地一怔。
她沒想到陳凡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這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的腦海裏,秦澈那張英俊的臉一閃而過,還帶著一點點無辜。
她下意識地想要替他辯解,畢竟那是她多年來的習慣,早已刻進骨子裏。
「可是......阿澈他畢竟還年輕,經驗不足,上次那個項目......也隻是個意外,他也不是故意的。」
陳凡頓時輕蔑一笑:
「你看,直到現在,你還在維護他,甚至覺得他是無辜的,一再縱容他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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