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這下楚昕昕終於相信，死的人是她的父親。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她癱坐在地上，看著腳邊的頭顱，不停地發抖，嘴裏不停地重複著這三個字。

“我早就說過，車後座是你爸。”

我上前對著她說。

楚昕昕猛地一抬頭，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我，像是要把我活吞了一般。

“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就差一分鐘，要不是你一直惡意撞車別車，你爸不會死！”

“他是被你害死的！你害死了自己的父親，你就是個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