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曼說著話,眼神死死的盯著地上的野豬肉。
她一臉的不敢置信,小手更是激動的攥成了拳頭。
林清妍多少也有些愣住了。
“你你......這也太厲害了。”
“有了這麼多肉,咱們這一兩個月都不用愁了!”
“馬馬虎虎吧。”
楊奇嘿嘿的笑著。
三人將野豬肉抬進了院子。
楊奇休整一陣,便帶著兩個姑娘再次進山。
找到殘留一半的野豬肉,三人哼哧哼哧的連拖帶拽的往家拉去。
等回來時天已黑。
氣溫低。
山路被積雪蓋得嚴嚴實實。
又滑又陡。
100多斤的野豬肉壓在扁擔上。
沉甸甸的幾乎都快要將扁擔壓彎。
楊奇在中間扛著主受力點。
林清妍和蘇曼則在兩側奮力的托著。
小臉憋得通紅。
每走一步,腳都要深深的陷進雪地。
剛過一處陡坡。
腳下一滑。
三人竟齊刷刷的踉蹌了幾步,野豬肉差點脫手!
“穩住。”
“都往內側靠一點。”
楊奇咬著牙低喝一聲,死死的攥緊扁擔,硬生生的穩住了身形。
林清妍喘著粗氣,卻還不忘叮囑。
“小曼。”
“小心腳下的冰渣子,跟著我的步子走。”
蘇曼點點頭,胳膊酸的發麻,卻依舊用力拖著扁擔。
“我沒事兒。”
“楊哥,清妍姐,我們再加把勁吧。”
三人繼續前行。
遇到被積雪掩埋的挖坑,他們就輪流探路。
累得走不動了,就短暫停下,互相揉一揉發酸的肩膀彼此打氣。
“再堅持一會兒,過了前麵的那段平路就輕鬆了。”
楊奇擦了擦額頭的汗。
“嗯,我們一定可以的!”
林清妍和蘇曼兩人齊聲回應。
楊奇看著兩人這堅持的模樣,不禁愣了一愣。
說實話。
別看這兩姑娘長得漂亮,又是從城裏來的。
但挑起東西來可有勁多了。
比現代不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妹子要給力的多。
就這樣相互扶持,彼此鼓勵,足足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才將剩下的野豬肉抬了回來。
路過村子時。
正好遇上獵戶李/鐵柱。
他也是剛從山裏打獵回來。
肩膀上還斜挎著弓箭。
手裏拎著一隻瘦瘦巴巴的小野兔。
兔毛上沾著雪沫子,一看就沒什麼分量。
李/鐵柱一眼就瞟見了楊奇三人所抬著的巨大野豬肉,瞬間就傻眼了。
他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手裏的小野兔吧嗒一聲掉在雪地上都沒察覺。
李/鐵柱三步並兩步衝上前。
“這......這是你們打的?”
“這麼大一頭野豬?”
他指著野豬,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裏的小野兔,隨後死死的盯著野豬肉,半天移不開眼。
蘇曼得意的仰起了頭。
“當然是楊哥打的啦!”
李/鐵柱猛地轉頭看向楊奇,眼神複雜的厲害,有震驚,有懷疑,還有幾分不甘。
他下意識的把手裏的野兔往身後藏了藏。
嘴裏嘟囔。
“怎麼可能......”
“他以前連隻兔子都打不著。”
“怎麼最近這段日子接二連三的打到這麼大的野物?”
“這也太邪門了!”
他扭頭盯著野豬看了半天,伸出手想碰又不敢,腳步向後退了兩步。
楊奇沒理會他的驚訝,而是和姐妹倆抬著野豬肉快步往家裏趕去。
......
回到家。
三人隨便吃了點東西。
開始處理起野豬肉來。
雪花飄進院子。
寒風陣陣。
被拖回的幾塊豬肉和內臟都沉甸甸地放在牆根。
血腥味在冷冽的雪氣中散開。
三人自然不嫌冷,眼裏都透著歡喜。
楊奇挽起袖子,拿起磨得賊亮的菜刀。
將野豬肉搬到廚房。
先是在野豬腿上劃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將剩餘的豬血也都放盡。
說實話。
楊奇頗為可惜。
在山野裏分解了這隻野豬,豬血流的到處都是。
等帶回家時已不剩下什麼。
不然,這新鮮的豬血可不少,能做很多道菜呢。
而楊奇手上動作沒停,順著骨肉紋理,一刀刀的將豬肉分割開來。
動作幹脆利落。
沒一會兒就分出幾大塊肥瘦相間的肉。
林清妍則端來了幹淨的木盆,放在一旁接著肉。
看到楊奇手凍得發紅,又拿來一盆溫水讓他時不時的泡一泡。
蘇曼則蹲在一旁,幫忙整理著分割下來的肉。
沒事還往炕道下加了些柴火。
讓炕更暖和。
三人手腳麻利,忙碌時嘴裏還輕聲說著話。
“楊哥。”
“這麼多肉,咱們得吃到什麼時候才能吃完啊?”
“對呀,你現在打獵真厲害!”
......
院裏雖飄著雪,卻透著一股子熱火朝天的勁兒。
隻是處理的差不多,看著掛在廚房裏的肉,楊奇才感覺到家裏的儲存空間有些不夠。
“就這麼掛著可不太好......”
“做起飯來,連身體動彈的地方都不夠。”
“這麼多肉,總得找個地方存著才行!”
想到這。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
“咱家不是有地窖嗎?”
“之前我糊塗著,家裏的事兒都是你們兩個管。”
“地窖......還能放東西嗎?”
兩姐妹一聽,互相看了看,苦笑了一聲。
“地窖倒是有。”林清妍擦了擦手上的肉沫,“就是太久沒用過了。”
“裏麵亂七八糟,積了不少灰,還有些破爛玩意堆著。”
“倒也不是我們之前不收拾,實在是家裏沒什麼東西放進去。”
說到最後。
林清妍斜了一眼楊奇。
楊奇則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還剩下一半多的肉,廚房裏根本放不下。”
“更不可能放在屋裏,屋裏溫度高非臭了不可。”
“而就這麼放在院子裏,到時肉味傳開,隻怕還會招來狼之類的野獸。”
楊奇分析著。
"是啊。"
兩姐妹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而楊奇想了想,則是將菜刀往旁邊一放。
“得!”
“咱們也別等了。”
“現在就去收拾地窖。”
“早收拾早好,三個人收拾起來應該也快!”
兩姐妹點了點頭,便跟著楊奇往後院而去。
地窖入口藏在柴堆之後。
掀開厚厚的木板。
一股黴味頓時撲麵而來。
煤油燈的光線下,還能看到裏麵雜亂不堪。
破舊的陶罐,斷了腿的木凳,還有厚厚的灰塵。
“呃......這也太亂了,這得收拾到什麼時候啊?”
楊奇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