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山從分局出來的時候,臉色比前幾天更難看了。
“他咬死了不鬆口,馬隊那邊也沒辦法。沒有直接證據能把他和那些死者的死亡聯係起來,那些實驗記錄上隻有編號,沒有他的簽名。他可以推說隻是負責看守,別的事不知道。”
陳默坐在古今齋二樓,看著窗外灰白的天。
三天了,那股感覺一直沒散。
不是信息殘留,是另一種東西,腦子裏反複回放那些編號,那些臉,那些躺在地下的屍體。
“南方那個地址,查了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