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要去鄰市談生意,但車送去保養了,隻能坐大巴。
我心疼她奔波,還多給了她幾百塊路費。
下午,剛離婚的男鄰居就發了張自拍,配文:
【感謝某人的專屬副駕,兜風心情好多了。】
我呼吸一滯。
照片角落的掛件,分明是我親手給宋雅掛上去的。
我打電話質問,她語氣無奈:
“正好碰到他辦事,順路捎一段而已,幾百公裏油費還是人家出的呢。”
我愣了一瞬,隨即覺得是自己多心了。
直到手機震動,一條違章短信跳了出來。
那個她口中“談生意”的時間點,車子卻停在了一家情侶酒店門口。
......
我盯著手機屏幕久久不放。
十分鐘前,宋雅還在微信裏跟我抱怨:
【老公,大巴車裏的味道太難聞了,全是汗臭味,空調還是壞的。我現在頭暈惡心,真想念家裏的車。】
我當時正在開會,看到這條消息,心疼得不行,甚至有些自責沒能提前給她安排好司機。
可笑我在這邊自責,她卻帥哥入懷。
我閉上眼,壓下心裏的那股酸澀。
平複好心情後,打電話讓助理去查她最近的消費記錄。
也許是好日子過久了,讓宋雅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
七年前,宋雅還是個連學費都湊不齊的貧困生。
我是陸家大少爺,她是受我資助才讀完大學的窮姑娘。
那時候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站在我麵前,眼神清澈又倔強,發誓說會用一輩子報答我。
我想,她確實是在報答我。
用謊言,用背叛,拿著我的錢去養另一個男人。
我點開那個男鄰居——賀修文的朋友圈。
那張自拍還在。
評論區有共同好友問:【這是有新情況了?】
賀修文回了一個害羞的表情:【沒有啦,隻是一個很照顧我的姐姐。】
姐姐。
我冷笑一聲。
宋雅是獨生女,哪來的弟弟?
“陸總。”
助理小陳敲門進來,手裏拿著一疊文件,見我臉色不對,小心翼翼地說:
“您讓我查的副卡消費記錄,出來了。”
我接過文件,深吸一口氣,翻開。
宋雅一直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
結婚三年,我給她的那張無限額副卡,她一次都沒用過。
她一臉倔強:“明澤,我想靠自己的能力,不想讓人覺得我是撈女。”
為此,我感動了很久,甚至在父親麵前極力維護她的尊嚴,給了她陸氏集團分公司總經理的職位。
可現在,那張“從未動過”的副卡,在上個月卻有一筆筆觸目驚心的消費流水。
地點:港城。
時間:上個月十六號到十八號。
上個月十六號,是我的生日。
我原本計劃去港城過生日,但宋雅說公司有個緊急項目出了問題,她必須親自處理,實在走不開。
她滿臉愧疚地抱著我:“老公,對不起,今年生日不能陪你了。等忙完這段時間,我一定補給你。”
那天,我一個人在家裏,守著冷掉的蛋糕等到零點。
最後,宋雅隻發來一條微信:【剛忙完,累癱了,老公生日快樂,抱歉。】
“陸總......”
小陳看著我越來越冷的臉色,低聲說:“還有件事,賀先生上個月也在港城,發了不少朋友圈,定位和宋總的消費地點......基本重合。”
我合上文件,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已經變得一片冰冷。
“聯係私家偵探。”
我平靜地開口:“我要宋雅出軌的所有實錘證據,越詳細越好。”
“還有。”我頓了頓,目光落在無名指的鑽戒上。
那是宋雅用她第一個月工資買的,隻有幾千塊,我卻戴了整整三年。
“通知律師團,擬定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