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正在公司開會,同事突然碰了碰我的胳膊,眼神示意我看手機。
我點開她發來的鏈接。
視頻裏朵朵哭得撕心裂肺,小小的身子縮在張偉懷裏。
“我媽媽不喜歡我,她總覺得我搶了爸爸,她不給我飯吃還偷偷打我。”
張偉一臉悲痛地對著鏡頭。
“我愛人最近情緒不太穩定,可能是我工作忙,忽略了她。”
“她總覺得女兒分走了我的愛,有點......網上說的那個,雌競?”
朵朵立刻配合地撩起袖子,手臂上有幾塊青紫:
“媽媽我以後都不跟你搶爸爸了,朵朵以後會乖乖聽話的。”
那是我前天帶朵朵去公園,她自己不小心磕到的。
可現在卻成了我虐待她的“鐵證”。
評論區已經炸了。
“這媽是後媽吧?太惡毒了!”
“心疼死寶寶了,有這種媽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人肉她!讓她社會性死亡!”
我的照片、公司信息、聯係方式,全都被扒了出來。
手機震個不停,全是陌生號碼的辱罵短信和騷擾電話。
公司的電話被打爆了,領導黑著臉把我叫進辦公室。
“陳嵐,公司需要形象,你先停職回家處理一下家事吧。”
回到家張偉悠哉地坐在沙發上。
“看看你做的蠢事,非要跟全家人對著幹,現在滿意了?把我們家的臉都丟盡了!”
朵朵捧著一份文件跑過來。
“這是離婚協議,媽媽你淨身出戶,朵朵的撫養權歸爸爸。”
我看著張偉,突然笑了。
“張偉你真是好算計。”
朵朵朝著我大聲叫。
“我沒有你這樣惡毒物質的媽媽,爸爸家不歡迎你!”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
“朵朵,希望你永遠不會後悔。”
門在我身後關上,也隔絕了我的過去。
我去銀行拿出之前給女兒存的20萬成長基金,用這筆錢租了個兩房一廳。
回到出租房,看著明亮整潔的房間。
再也沒有做不完的家務,和女兒無休止的索取和要求。
我竟然覺得無比輕鬆。
一個月後,我找到了新的工作,生活步入正軌。
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電話那頭,是朵朵帶著哭腔的聲音。
“媽媽你回來好不好?”
“媽媽,我錯了你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