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乃靈山佛女,金口玉言,通曉天地。
卻在即將圓滿之際,被首富顧家強行認親。
本以為是骨肉團圓,殊不知是羊入虎口。
親爹抽我佛血,隻為澆灌他那快要枯死的發財樹。
惡毒後媽剔我佛骨,碾成粉給假千金熬湯美容。
就連親哥也將我當成人型轉運珠,把我的尊嚴踩進泥裏。
我恪守戒律不傷凡人,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直到我意外發現母親的絕筆血書,才得知當年他們對我們母女趕盡殺絕!
心中最後一絲隱忍碎裂,隻剩下滔天的殺意。
佛祖有言:對待畜生,不必慈悲。
隻需要物理超度,讓他們血債血償!
......
“嘶——”
粗大的針頭紮進血管,我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
顧天城狂熱的眼神一滯。
隨即更加用力按壓我的手臂,仿佛嫌棄血流得太慢。
嘴上卻虛偽地安撫:“淺淺,別怕。”
“這是顧家的規矩,驗明了血脈才能上族譜,爸爸也是為了你好!”
我看向金盆裏明顯過量的血,微微眩暈著,沒有說話。
我天生佛骨,即將修成靈山唯一的在世佛女。
師尊卻說我塵緣未了,尚缺“貪、嗔、癡”三劫未渡。
下山修行之際,首富顧天城豪車攔路,強行認親,將我帶回了顧家。
我對這所謂的豪門富貴毫無眷戀,隻當是最後的修行。
待到三劫圓滿,便可肉身成佛,回歸山門。
回房間的路上,我天眼微開。
隻見顧宅處處黑氣繚繞,怨靈盤旋,是典型的積惡之象,必有災禍。
“淺淺,累了吧?”
後媽劉青玉笑容和善,狀似無意地旁敲側擊:
“你媽媽當年......有沒有留下什麼話?”
“比如......關於顧家的......”
我視而不見她眼底的探究,緩緩搖頭:
“母親去世時我才不到三歲,很多記憶已經模糊不清了。”
劉青玉的表情明顯一僵,“你三歲她才......?!”
意識到失態,又猛地閉上嘴,忙把我讓進房間,尬笑著快步離開。
我無甚波瀾,打坐入定。
厚重的門板也擋不住顧天城那壓抑不住的狂喜:
“活了!真的活了!”
“大師誠不欺我!佛女之血,果然能點石成金!”
我連眼睛都沒睜開,心下了然——
他取我的血並不是為了別的,正是為了澆灌他那株快要枯死的發財樹。
我佛慈悲,我自然不會計較。
更何況他是我的生父,權當是還了這份給命之恩。
反倒是這一遭,應了“貪”劫,我隻覺得周身佛光更盛。
顧天城的笑聲癲狂,隻是他不知道,凡事自有因果......
那株枯死的萬年金錢鬆一夜回春,枝葉返綠,油光發亮。
顧氏集團原本爆雷的幾個大項目,奇跡般起死回生,股價連續三個漲停板。
顧天城身價飆升,甚至比巔峰時期還要風光。
然而,物極必反。
第四天,那株喝飽了佛血的金錢鬆,突然炸裂,腐爛發臭。
與此同時,顧氏核心機密泄漏,合作夥伴集體反水,股價開盤即跌停。
顧天城氣急敗壞地闖入我房間,麵目猙獰:
“是不是你的血不夠純?”
“來人!再給我抽!”
我淡然瞥了一眼他發黑的印堂,穩坐不動:
“佛血能渡人,亦能誅邪。”
“你以不義之舉種下惡因,強行改命隻會招來煞氣。”
“再這樣下去,不止顧氏,恐怕你本人,也會橫死暴斃。”
“你?!”
顧天城又驚又怕,惱羞成怒,揚起巴掌就要扇我。
“快住手老公!我看你是急昏頭了!”
劉青玉攔在我麵前,以為我沒看見她滿眼的算計。
“集團的事還有別的辦法,怎麼能直接抽孩子的血?”
她不由分說地拉起我就往外走。
“這孩子身子骨本來就弱!我得帶她去好好調養調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