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陽朔縮在韓向雪身後,大氣不敢出。
韓向雪將他護住,迎上前。
“警察同誌,請問有什麼事?”
民警亮出證件,目光銳利。
“喻先生報警,指控林陽朔偷竊他的私人財物。你可知情?”
林陽朔臉色驟然慘白,手指死死揪住韓向雪的衣角。
“我沒有......向雪姐,你知道的,我怎麼可能......”
韓向雪眉頭緊鎖,看向我時,眸色沉了下去。
“喻簡博,你鬧夠了沒有?陽朔能拿你什麼?”
我沒看她,從包裏抽出一遝複印件遞給民警。
“林陽朔多次入室,盜走我的服飾、名表、男性首飾,都在這裏。”
“根據我的初步統計,這些財物價值已經超過五十萬了。"
民警翻閱著複印件,眉頭越皺越緊。
林陽朔呼吸一滯,猛地抓住韓向雪的手臂,聲音發顫。
“那些是你送我的!向雪姐,你說句話啊!”
我抬眸,譏笑。
“原來是你們合謀,那就......”
韓向雪厲聲打斷:“夠了!喻簡博,東西我折價賠你,陽朔他不懂事....”
“我不需要錢。”我指向林陽朔。
“我隻要他坐牢。”
林陽朔著嘴不敢說話。
韓向雪滿臉慍怒地盯著我。
“喻簡博,你家公司現在還依賴著韓家。”
“別把事做的太絕,到時怪我不念舊情。”
她的語氣裏,滿是威脅。
“喻父也不想看著自己的產業,毀於......”
我抬手狠狠地甩了林陽朔一耳光,他臉頰頓時紅了一片。
“韓向雪,養條狗還會對我搖尾巴。”
“你如今可是連畜生都不如了。”
韓向雪立馬上前捂著他的臉。
“喻簡博,你瘋了嗎?怎麼能打人......”
我冷聲道:“我不打女人,還不能打男小三了?”
自知理虧,林陽朔怯弱地不敢再看我。
想當初和韓向雪結婚時,我變賣資產,為韓家拉投資。
日日泡在酒局和飯局上,隻為給她拉到項目合作。
那時我從不覺得苦,隻覺得身為男人,這是我應做的。
如今韓家穩步發展,她卻背棄誓言,出軌男大學生。
過去的那些誓言如同響亮的耳光,扇得我悔不當初。
沒等她開口,我直接叫來律師,要求撤回對韓家的資助。
林陽朔壯著膽子嚷:“喻哥,你怎麼拿走韓家的錢?”
我又當眾甩了他一耳光。
“韓向雪婚內出軌,你還想霸占我們白手起家打下的家業?要臉嗎!”
圍觀的人頓時指指點點。
掛不住臉的韓向雪踉蹌幾步,磕到在地。
忽然她腿下淌出許多鮮紅的液體。
救護車將她拉走後,林陽朔也跟著去了醫院。
我對律師說:“跟上他,錢必須拿回來。”
等我趕到醫院,沒見到林陽朔,隻見到尾隨而來的記者。
他們舉著相機,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喻先生,聽聞您太太出軌男大學生,還懷了孕?”
“您今天去民政局是辦離婚嗎?”
閃光燈刺眼。
我抬手擋了擋,沒說話。
走廊盡頭,林陽朔從病房衝出來,眼睛赤紅。
“喻先生,有什麼事你衝我來,別傷害向雪行嗎?”
他身後,醫生探出頭。
“病人情緒激動,有流產跡象,需要靜養。”
注意到在場的八卦記者,林陽朔不敢多言,生怕說錯話。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
“把這離婚協議轉交給韓向雪,告訴她。”
“不簽,明天的頭條新聞就指不定是什麼內容了。”
林陽朔臉色鐵青,呼吸粗重。
紀但他沒接,隻盯著我。
“你就這麼恨我和向雪姐?不惜連記者都請來了?”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恨?”
“林陽朔,你和韓向雪可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