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瑤從醫院回來後,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整天。
她坐在床邊,手裏攥著那張B超單,盯著上麵那個小小的胎囊看了很久。孩子已經九周了,有心跳,有胎囊,再過幾個月就會變成一個會哭會笑的小生命。
可這個孩子的父親,是一個五十多歲的、挺著啤酒肚的、笑起來露出被煙漬染黃牙齒的男人。
不是蕭徑的。
永遠都不可能是蕭徑的。
溫瑤閉上眼睛,腦子裏反複回放著秋不晚說的話。
“那天在酒店門口,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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