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依舊是在醫院。
熟悉的消毒水味道,但這一次,我的世界已經天翻地覆。
我怔怔地看著自己被厚重石膏和紗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右手,嘗試動一下手指,卻隻傳來一陣陣虛無的劇痛和完全不聽使喚的麻木。
醫生的話冰冷而殘酷:“右手多處肌腱、神經被利器嚴重割斷,雖然已經進行了縫合手術,但功能恢複......希望渺茫。以後能生活自理已是萬幸,想再從事精細的繪畫工作......幾乎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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