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室裏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婆婆粗重的喘息聲,和畫布上鬆節油滴落的聲音。
丈夫攥著我肩膀的手,僵住了。
他的眼神從那幅被毀掉的畫,猛地轉到我手腕上。
那眼神,不再是嫌惡,而是驚恐。
「你敢!」
他聲音嘶啞,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
我看著他,笑了笑。
「你剛才打我的時候,不是挺敢的嗎?」
我的手腕很細,但鐲子戴了太久,褪下來並不容易。
我用另一隻手,一點一點地,用力地往下捋。
皮膚被磨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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