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未央,你到底有完沒完!”
林瀟瀟突然拔高了音量,指著我的鼻子大喊。
“你不要仗著子恒哥脾氣好,就一直欺負他!”
“麥琪死的時候,子恒哥哭得比你還傷心!”
“你現在拿這種事來折磨他,你還有沒有良心?”
跟拍導演也忍不住開口勸阻。
“未央姐,要不咱們今天就錄到這兒吧。”
“觀眾的情緒已經很激動了,再這樣下去,直播間可能會被封禁的。”
我沒有理會任何人的阻攔。
“周子恒,提問。”我冷冷地看著他。
周子恒咬著牙,腮幫子的肌肉緊緊繃著。
“貓有病毒嗎?”
“沒有。”
“狗是病死的嗎?”
“不是。”
“是......人為的嗎?”
“是。”
周子恒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是丈夫殺的?”
“不是。”
周子恒似乎鬆了一口氣,語氣重新變得理直氣壯。
“那就是貓殺的了。”
“未央,你這個湯麵邏輯不通,一隻流浪貓怎麼可能殺得死一條成年金毛?”
我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誰告訴你,是貓殺的?”
周子恒愣住了。
“不是丈夫,也不是貓,那還能是誰?”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公布了湯底。
“湯底是。”
“丈夫帶回來的,根本不是什麼流浪貓。”
“而是一個對狗毛過敏的女人。”
“那條金毛,是被那個女人親手毒死的。”
“因為狗叫聲,打擾了他們偷情。”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周子恒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林瀟瀟也猛地後退了一步,眼神慌亂地躲閃著鏡頭。
直播間的彈幕出現了長達十秒的空白。
“第二個遊戲結束。”
“周子恒,你又輸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現在,最後一個海龜湯。”
“一個女人,在結婚紀念日那天,收到了丈夫送的一件定製衝鋒衣。”
“她穿上那件衣服,走進了零下三十度的暴風雪裏。”
“當搜救隊找到她時,她已經嚴重凍傷。”
“可當丈夫哭著想要抱她時,她卻拚命掙紮,死活不讓丈夫碰她一下。”
“請問,為什麼?”
周子恒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死死盯著我,聲音都在發抖。
“因為......因為她出現了幻覺?”
“未央,別玩了,我求你別玩了!”
我看著他崩潰的樣子,笑了。
“答錯了。”
我抬起手,當著所有鏡頭和周子恒的麵。
一把拉開了我那件厚重的、防水防風的頂級衝鋒衣拉鏈。
在看清我衝鋒衣內側的瞬間,跟拍導演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