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舒然極致的愛美,不允許臉上有一絲皺紋,必須保持年輕的狀態。
為了這份美麗,她成了美容院的常客。
但在她一次滿身是血,從美容院送去醫院後,卻變了個人,不再追求美麗,甚至連溫景然也不在乎了。
今天,溫景然又是淩晨才回家,林舒然沒有像以往一樣瘋狂打電話逼問他在哪裏,也沒有在門口焦急等待,看到他身影後第一時間迎接,一邊心疼他喝太多酒,一邊給他煮醒酒湯,而是安靜的躺在床上。
小腹還有些疼,她得盡快休養好身子,然後離開。
門被輕輕推開,溫景然輕喚她的名字,無人應答後他鬆口氣,隨後進浴室洗澡。
女士香水飄向林舒然鼻尖,她卻隻是翻個身繼續睡。
一個小時後,溫景然終於從浴室出來,溫熱的氣息撲來。
“老婆......”
林舒然躲開:“很晚了,我要睡了。”
溫景然錯愕了一秒鐘,畢竟這三年裏,哪怕是生理期林舒然都不會拒絕他的親近。
無論再晚,她都必須自己抱著才能睡得安穩。
“你開始玩欲擒故縱這一招了?”
溫景然煩躁的揉揉眉心:“我不就是回來得晚了點嗎?至於嗎?”
林舒然依舊平靜:“沒有,就是想一個人睡而已。”
溫景然啪的摁亮房間的燈,盯著林舒然的背影許久笑了,動作很大的翻身下床,恨不得把林舒然震醒似的。
他劈裏啪啦的穿衣服,動靜弄得很大,穿好衣服說:“你別後悔。”
溫景然摔門而去,樓下發動機響起又消失在遠處。
他去了哪裏不言而喻。
林舒然依舊躺在床上,沒像之前那樣追下床,卑微的求他別離開。
林舒然跟溫景然兩家是世交,但林家夫妻忙於工作,就把她寄養在溫家。
林舒然比溫景然小三歲,每天屁顛屁顛跟在他後麵叫哥哥。
讀書時,林舒然被班上男生欺負,溫景然當場把那個男生打哭,放話以後誰動林舒然就是跟他過不去。
工作後,林舒然選擇進入溫氏,在溫景然手下工作,遇到不會的問題,他教了一遍又一遍。
點滴相處中,兩人自然而然走在一起,雙方父母也很支持,他們就這樣領證了。
林舒然以為兩人會這樣幸福下去,直到三年前發現溫景然出軌了公司新來的實習生。
那天她歇斯底裏質問,他卻說:“一輩子太長了,我不可能隻有你一個女人。”
“哪個男人不是這樣的?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你何必跟一個小姑娘計較呢?隻要我結婚證上的是你,別人知道的溫太太是你不就好了嗎?”
那天,看著他雲淡風輕把兩人的關係說成交易,林舒然世界崩塌。
溫景然甩手離開,而林舒然在浴室割腕,是傭人起夜發現救下她。
得知這事後,溫景然跪在她床前,說他錯了,保證以後不會再犯,求林舒然別再傷害自己。
而林舒然深刻意識到,溫景然對她而言是比命還重要的存在,為了讓他對自己有興趣,開始按照他先前出軌的對象改變自己。
溫景然喜歡年輕的,她就去做醫美,讓自己臉上沒有一絲皺紋。
溫景然喜歡那方麵主動的,她就學習各種姿勢,在那方麵迎合他。
她把自己逼成了他愛的樣子,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
剛開始,溫景然對這樣的她還有興趣,可很快他又開始出軌。
出軌對象依舊是那個實習生。
之前隻是看到兩人發的曖昧信息,而那天林舒然在辦公室看到他們擁抱。
她尖叫著,扯著實習生的頭發大打出手,罵實習生小三。
同事圍過來,小女孩臉皮薄頂不住衝了出去,發生車禍死了。
那時,溫景然黑著臉說:“有什麼事你衝我來啊,對一個實習生對手算什麼本事?”
林舒然徹底泄了氣,背負人命愧疚的她,不再鬧,而是單方麵使出渾身解數盡力留住溫景然。
實習生的死也影響到溫景然,他每天按時回家,身上偶爾會有女士香水的味道。
每次林舒然問,他都會拿實習生的死說事:“我去應酬,女服務員從我身上走過留下的香水味。”
“怎麼?你又想拽著人家的頭發罵小三,把人逼死嗎?”
林舒然便不說話。
這條人命她背了三年,為了跟外麵的鶯鶯燕燕爭寵,她對自己外貌身材苛刻了三年。
直到前天,她照舊去美容院,結果撞見了隔壁包廂溫景然跟實習生的奸情。
那樣一模一樣的臉,讓林舒然如墜冰窟。
“哎呀,輕點,剛剛才補好的,你弄疼人家了。”
溫景然壓在她身上,急不可耐的動作:“你不用補,我又沒有處女情節。”
他聲音飄蕩在雲端,欲仙欲死:“還是你們年輕女孩得勁,夾得真緊。”
“林小姐不是經常去做緊致嗎?她滿足不了你?”
“別提她,年紀上去的女人各方麵魅力就是比不上年輕的。”
溫景然惋惜歎氣:“也不知道我當初怎麼想的,怎麼就稀裏糊塗跟她結了婚。”
“本來想離婚的,但上次她發現我出軌,竟然割腕,這要是提離婚,那她還會活?”
“算了,看在認識多年的份上,就當是可憐她,讓她繼續留在我身邊吧。”
實習生夾住他,不讓他動,聲音裏盡是委屈。
“那我呢?三年前你設計我假死,讓我做了你三年的地下情人,你打算什麼時候讓我見光?”
溫景然猶豫,實習生立馬推他。
“我看你就不是真的喜歡我,說那些隻是為了騙我跟你睡覺。”
“你走,我不要跟你做了,我馬上就回家相親結婚!”
溫景然當場服軟:“別生氣,我早就有打算了,怎麼可能讓你這妖精一直做地下呢?”
“過兩天你就知道了,好了,現在別說別的,讓我好好享受一下。”
後麵的畫麵肮臟不堪,林舒然抬腿轉身,卻感覺小腹銳痛,大腿粘膩。
低頭一看,她才發現自己流產了。
那天,溫景然忙著跟別的女人偷歡,而她在醫院獨自流產。
清醒後,她第一時間給國外爸媽打了電話。
“爸媽,林氏海外的公司,我來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