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盡全身力氣,撥打了救護車。
身旁的醫生歎了口氣:“虞女士,你的病情又嚴重了。剛才我們給你丈夫打了9次電話,他說你在裝病。”
話落,沈京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語氣裏滿是不耐煩:“虞瑤,我在忙工作,你別再找人騙我。我確實看見你上次流鼻血了,但夏天幹燥很正常,多喝點涼茶就好了。”
醫生在旁邊道:“沈先生,您的妻子真的生病了,很不幸是白血病。”
沈京舟沉默兩秒,猛地笑出聲:
“謊話說多了自己都信?虞瑤,你今年28歲,不是18歲,別再找人演戲,耍這種低級的手段了。”
“原本尋月說看在這些年你忙前忙後,替我打理家務招待客人的情分上,她也不會虧待你,
願意讓你占著沈太太的身份。
“既然你這麼不懂事,絲毫不顧及大局,那就離婚吧。”
“該給你的補償一分不會少,另外還有一筆封口費。拿了錢,就把嘴巴閉緊。過去發生的任何事情,不準對外透露半個字,我不希望因為你的胡言亂語,影響到尋月的事業和名聲。”
“我會讓助理把離婚協議書送回家,你簽個字就行,別再給我添麻煩了。”
話完,沈京舟立刻掛斷了電話。
我抬頭望著天花板苦笑。
難怪沈氏集團的logo是月亮。
沈京舟,讓我陌生到,彷佛從未認識他。
我們的過去,他忘了。
忘了我為了幫他拿項目,陪合作方喝酒,從最開始一杯倒,到十杯不醉。
忘了我曾以身試藥,和外界斷聯,獨自待在實驗室六個月等待結果。
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你就放心去吧,聽京舟哥哥說你全家都死得早,早日團聚吧。”
楚尋月身著禮服踩著細高跟進來。
我瞪過她:“你出去!”
父母出車禍意外身亡,是小姨把我帶大。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要說我是災星,克死了全家。
遇到沈京舟後,我以為那些過去被衣服遮擋不敢露出的傷疤,可以放心的讓它存在時。
沒想到在今天又變成了能傷害我的子彈,狠狠打在我的心口上。
“你知道嘛,沈京舟根本就不愛你。其實你說生病的時候,他真的相信了。是我在旁邊悄悄告訴他,你在耍把戲來吸引他的注意。”
“哦對,你不是好奇為什麼這麼多年沒有懷孕嗎?”
楚尋月笑著播放了一段錄音:
“虞瑤的每天早餐裏,我都放了藥。我沈家繼承人的母親,隻能是你,尋月。”
“哎呀,京舟哥哥你好壞,她怪人家怎麼辦?”
“虞瑤不敢。”
“嗯~不要撩我的裙子嘛~”
“......”
後麵便是一陣喘息。
我攥緊了拳頭:“出去!”
楚尋月挑著笑就轉身離開:“真以為待在他身邊幾年就多重要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我才是他的初戀,他最愛的人。”
她說的沒錯,我以為相愛的十年,不過是我一人的自以為是。
早在更早的兩年裏,沈京舟便先許了楚尋月一輩子。
可笑我竟十年蒙在鼓裏,被迫做了十年的小三。
我崩潰的把身體蒙進被子裏。
算算時間,蕭煜那邊應該處理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