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的白月光回國後,他才意識到愛的人不是我。
“我從來沒有愛過你,你用婚姻束縛我有什麼意思?”
我看著他頭頂隻剩15%的心動值。
鬆了一口氣,終於等到你說這句話了。
兒子趕緊抱緊了老公的大腿。
“我要和爸爸還有清語阿姨在一起!”
兒子話音剛落,耳邊響起係統的聲音:“宿主可以放心攻略下一個目標了。”
1
蕭塵硯將一張黑卡塞到我手上。
“生活費我會按時打在這張卡上!”
我伸手接過卡,淚水朦朧:“以後沒有我,你們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快走吧,別耽誤我和爸爸去接清語阿姨回家!”
我轉身離開,高跟鞋敲擊地麵發出清脆聲響。
走出別墅大門時,冷風拂麵,係統提示音響起:“新目標已鎖定——蘇清語,好感值初始10%。”
我抬手擦去眼角虛偽的淚,唇角微揚。
“最了解女人的人,當然是女人。”
我撥通一個陌生號碼:“我準備給蘇小姐的電影投資三億,不知道蘇小姐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
對麵一陣恭維:“有有有,曾姐,清語今晚的安排全都推掉了,今晚隻陪你。”
我心滿意足的轉身進了奢侈品店。
包間裏,我一排長相上層的男模給我倒著紅酒,蘇清語身著清涼,滿臉不情願的被一個中年男人推進來。
看到我的瞬間有些錯愕。
“女的?”
我站起身,大方的伸出手:“蘇小姐,我是曾新月,是你的粉絲!”
她緊繃的身體鬆弛下來。
我示意她坐,中年胖男人很識趣的帶著其他人退了出去。
“曾姐,你為什麼會給我的電影投資三個億啊?”
“因為我離婚了!心情不好!”
我抿了一口紅酒。
她有些無措,張了張嘴,似乎想安慰我,又怕下一句我說出撤資的話。
“其實我一點都不難過,隻是想花光前夫的錢,僅此而已!”
她坐在我對麵,開了一瓶酒:“姐,今晚我陪你,不醉不歸!”
我和蘇清語在包間喝酒的時候,蕭塵硯和蕭米軒手捧鮮花,一大一小站在樓下。
忽然飄起雪來,凍得瑟瑟發抖的蕭米軒揚起頭:“爸爸,清語阿姨真的在上麵嗎?”
蕭塵硯目光堅定的說:“當然,我打電話確認過的,她一定是在忙,我們再等等。”
微醺的我哇的一聲哭了。
“我對他們掏心掏肺,那沒心沒肺的前夫和那白眼狼小崽子都去找白月光了,隻有我孤家寡人一個嗚嗚......”
她拍著我的背:“姐,兔子不吃窩邊草,何況質量又不好。咱們何必為了一個歪脖子樹放棄整個後花園!大號練廢了,咱們還可以練小號。”
我淚眼婆娑看著她:“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那種二婚男人還帶著個白眼狼孩子,哪個不長眼的看得上!”
我破涕為笑,將身後的名牌包包一股腦的塞到她手裏。
“集美,你說得對,都說包治百病,治不了我的治你的!”
蘇清語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這些包包是我來的時候買的,一隻最低三十萬。
我一口氣買了七八個。
“全......給我了?”
“當然,姐給你的你就收著,別為了這種東西去迎合外麵那些狗男人,姐心疼!”
蘇清語感動的一把抱住我。
“以後你就是我親姐。”
我吸了吸鼻子,係統麵板亮起。
“檢測到攻略對象好感值增加20%,目前好感值為30%。”
2
烈酒從喉嚨裏劃過,辛辣中帶著一絲甘甜。
蘇請語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的響。
我瞥見備注欄裏寫著“蕭塵硯”。
她毫不猶豫掛斷。
接著,備注小米軒的電話手表也打進來。
她果斷掛斷。
她又掛斷。
“怎麼不接?”
我問。
“不是什麼重要的電話。”
她給我重新倒了一杯酒,通宵宿醉。
清晨宿醉醒來,我揉著太陽穴。
蘇清語一大早就在廚房給我親手熬解酒湯。
“姐,昨晚你喝多了,不知道說的話算不算數?”
她轉過頭笑著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當然,姐從不食言,以後你好好拍戲,投資什麼的不用擔心,姐就是你堅實的後盾!”
蘇清語比了個OK的手勢。
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來,係統懶懶的聲音響起。
“檢測到昨晚蕭塵硯來電17通,蕭米軒來電5通。”
蕭塵硯和蕭米軒在雪地裏凍了三個小時,一直沒等到蘇清語,回去後父子倆都發起了高燒。
我瞥了一眼係統發過來的情況,內心毫無波瀾。
“係統,我跟上一個攻略者已經沒什麼關係了,以後不必給我彙報那邊的消息。”
係統機械的聲音響起:“宿主,是檢測到前任攻略者的好感值回升到35%。”
我扯出一抹無語的笑。
失去了才知道珍惜,狗都不理。
我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老公”兩個字,不禁想起那個冰冷的數字。
六年,心動值15%。
我攻略了蕭塵硯六年,竟然抵不過幾隻包來得快。
我這幾年受的苦算什麼?
女人最好的活法,是清醒、獨立、溫柔且堅定。
我要自己手握方向盤,去他媽的狗屁愛情,都會消失。
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靠不住的東西!
電話接通,蕭塵硯疲憊的聲音傳來。
“曾新月,你一晚上去哪了?”
他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滿。
我冷哼一聲:“你可以去找你的白月光,就不準我出來玩嗎?”
“米軒發燒了,我一夜沒睡。”
“蕭先生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兒子跟你。”我說。
電話裏傳來蕭米軒賭氣的聲音。
“我才不要她做我的媽媽!我們去找明星阿姨。”
畢竟照顧來六年,聽到兒子這麼說,心還是塞塞的。
“家裏不是有保姆嗎?還有,生病了為什麼不去醫院?你們是巨嬰嗎,沒有人照顧就隻會在家裏等死!”
電話裏愣了一下。
從前我從來不會用這樣的語氣跟蕭塵硯說話。
隻要蕭塵硯發脾氣,我總是第一個站出來哄著他,承受他的暴脾氣。
“曾新月,你有必要跟我鬧脾氣嗎,我不就是去見了清語,況且這不是沒見到嗎?”
他似乎在刻意壓製自己的情緒。
係統提示音在耳邊響起:“宿主,你和蕭塵硯離婚後家裏所有的保姆、司機全都被你辭退了。”
我才想起來,我和蕭塵硯離婚前,家裏所有人的工資都是我支付的。
都離婚了,誰還管那些事兒!
幾秒後,電話裏嘶啞的聲音傳來:“家裏的傭人、保姆和司機一夜之間全都不見了,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半個小時內我和米軒要見到你的人。”
我輕笑一聲:“所以呢?蕭先生?你是要你前妻回去繼續伺候你們父子倆嗎?我現在沒有義務。”
“無論如何你都是米軒的媽媽,照顧他是你的應該的。”
3
蕭塵硯沙啞著嗓子,聲音有些疲憊:“米軒哭了一晚上,在鬧脾氣,你回來看看。”
聲旁的蘇請語端著醒酒湯。
“姐,頭還疼嗎?快喝點熱的。”
聲音傳到手機裏,對方立即警鈴大作。
“你跟誰在一起?是清語嗎?你不要傷害她!”
“傷害她?”
我笑出聲,接過蘇清語手裏的醒酒湯,對著手機慢悠悠道。
“蕭塵硯,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蠢話,我為什麼要傷害我的愛豆?”
“不過話說回來,你不應還先把小少爺送醫院嗎?”
電話那頭呼吸一窒。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話?米軒還是個孩子,你不要跟他慪氣,他需要媽媽......”
“他需要的是醫生,不是被他和他父親聯手趕出門的媽媽。”
我打斷他,語氣裏最後一絲溫度褪盡。
“蕭塵硯,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他親口說,他要換一個新媽媽,我如你們的願了,你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蕭塵硯像是被戳中了痛處,氣急敗壞掛了電話。
我幹脆利落地把這個號碼拖進黑名單。
男人隻會影響我的攻略進度。
世界徹底清淨了。
我把手機丟到一邊,揉了揉太陽穴,端起蘇清語親手熬的湯。
宿醉的後遺症還在,但心情卻奇異地舒暢。
我喝了一口解酒湯:“謝謝你照顧我。”
解酒湯入喉,味道還不錯。
“昨晚麻煩你了,那些包,你喜歡就好。”
“姐,你別這麼說......”
她在我對麵坐下,欲言又止。
“昨晚......你手機備注‘老公’的給你打了很多電話,他應該很擔心你。”
“哦?”
我放下碗,語氣平淡。
“他隻是沒聯係上他的白月光,需要我回去照顧而已。”
“對了,你那電影,女主角定了嗎?”
她有些不自然的撓撓頭:“還沒呢,資方那邊有點分歧......”
我立即拿起手機,給助理發了條信息,頭未抬起。
“以後我投資的電影,女主角都你來演,另外,拍攝期間所有服裝配飾,我讚助。”
蘇清語徹底愣住了,眼眶微微發紅。
“姐,我在娛樂圈裏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見過太多覬覦和交換,想你這樣純粹給我撐腰的,你是第一個。”
她吸了吸鼻子:“姐......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看著她,語氣真誠了些,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我其實也有一個和你一樣的妹妹,我看見你就像看見她一樣,那些年生活不易,是我這個做姐姐的對不起她......”
“姐,她......”
我努力擠出兩滴眼淚。
“她去世了!”
蘇清語鼻子一酸,靠近我抱我摟在她懷裏,輕拍我的背。
“對不起,我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因為那根本就是個不存在的妹妹。
“以後,遇到什麼困難跟姐說。”
“姐就是你的家人。”
蘇清語的眼淚終於像決堤的壩,眼淚傾泄。
“姐,我是個孤兒,十年前被蘇家收養後,養姐也是這樣對我,她把我養大,供我讀書,可是後來,她得了絕症......”
這個我當然知道。
係統提示在腦子裏響起:“蘇清語好感度+5%,當前35%。”
我隻是享受花錢帶來的爽感。
尤其是花蕭塵硯的錢,捧紅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再讓這白月光“屬於”我。
這快樂,簡直翻倍。
4
“嗯,你可以把我當成姐姐的。”
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蘇清語好感度+1%;
蘇清語好感度+1%;
蘇清語好感度+1%;
當前好感值50%。
備注:目標出現依賴傾向。
很好。
門鈴響了,按得又急又重。。
還伴隨著蕭塵硯的拍門聲:“曾新月!開門!你不管兒子就算了,清語是無辜的,你別遷怒她!”
我背吵得頭疼。
蘇清語聽到拍門聲,沒有立即開門。
她透過貓眼看了看,然後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了門。
蘇清語眉頭緊蹙,臉上浮現出明顯的厭煩。
“清語......”
“蕭總,有什麼事嗎?”
看到開門的是蘇清語,蕭塵硯眼裏一亮。
“清語!你沒事吧?她有沒有對你......”
“我很好。”
蘇清語打斷他,語氣冰冷,“蕭總,要是沒什麼事麻煩你先離開,我身份特殊,要是狗仔拍到了,對你我都不好。”
蕭塵硯皺著眉,不敢置信地看著她:“清語,你怎麼了?是不是曾新月對你說了什麼?她是不是威脅你了?你別怕,有我在......”
“你在我才怕。”
蘇清語後退一步一步,擋在門口。
他死死盯著蘇清語,又越過她的肩膀,看向屋內沙發上好整以暇喝著醒酒湯的我。
眼神裏的震驚、茫然轉為委屈和憤怒。
蕭塵硯吸了吸鼻子,看向屋內。
“曾新月!你不出來解釋一下嗎?”
我慢悠悠的站起來:“你要我解釋什麼?”
“兒子生病了,我一夜沒睡,你作為孩子媽媽不管不問,還夜不歸宿。”
我站在蘇清語身旁,笑了。
“從前我每天都在家裏照顧兒子,你也不天天夜不歸宿,你那些曖昧對象都把你們曖昧照片發我手機上了,我也沒說什麼?”
“而且,米軒是怎麼生病的你應該比我清楚,另外,我再說一遍,孩子的撫養權在你手上,你還剝奪了我的探視權!”
蘇清語瞪大眼睛:“姐......他......”
“沒錯,這位,就是我那便宜老公!”
蘇清語短暫的驚訝後,下意識的將我護在身後。
她看向蕭塵硯的眼神滿是嫌棄。
“蕭總來我這裏,就是為了欺負一個離婚的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