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青棠坐在床榻上,絞著手帕,呼吸急促。
“我不行!我做不到!我連看他一眼都覺得窒息,還要跟他同床共枕?”
“更何況我還懷著別人的孩子,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
我在肚子裏也是急得團團轉。
按照宮鬥劇的套路,現在隻能裝病避寵了。
“娘,你趕緊去弄點冷水往身上潑,裝發熱!”
沈青棠剛站起身,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皇上今晚喝了不少酒,沒讓太監通報,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他滿身酒氣,眼神迷離,反手關上了門。
“微兒,讓朕好找啊。”
沈青棠嚇得連連後退,直接撞在了床柱上。
皇上幾步走上前,一把將她拽進懷裏。
“娘!再聞最後一次!萬一你之前聞錯了呢!”
我還不死心。
沈青棠被按在皇上胸口。
“真的不是!味道完全不對,絕對不是他!”
我徹底絕望了。
皇上根本不給沈青棠掙紮的機會,直接將她壓倒在床榻上。
“你躲什麼?”
皇上的手順著沈青棠的腰帶探了進去。
沈青棠閉著眼睛,眼淚狂流,渾身僵硬得像一塊木頭。
就在皇上的手覆上沈青棠小腹的那一瞬間。
空氣突然安靜了。
皇上的動作猛地頓住。
他喝醉的眼神瞬間清明,帶著不可遏製的震驚。
他掀開沈青棠的衣服,死死盯著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三個月的身孕,雖然不明顯,但對於經驗豐富的皇上來說,一摸就知道怎麼回事。
“你......你有孕了?”
沈青棠嚇得直接滾下床,跪在地上瘋狂磕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朕把你扔進冷宮三年,你竟然懷了三個月的身孕?!”
皇上暴怒,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圓桌。
“說!是哪個野男人的種?!”
完了,這下就算是我,也沒招了。
沈青棠已經徹底崩潰了。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不知道他是誰......隻知道是個爬牆的侍衛......”
我兩眼一翻,還沒等我想到辦法,她已經嚇得自 爆了。
“侍衛?爬牆?”
皇上氣極反笑,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一把掐住沈青棠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好一個沈青棠!朕留你一命,你竟敢在冷宮裏跟侍衛苟且!”
沈青棠被掐得直翻白眼,雙手死死扒著皇上的手腕。
“我沒有......是他強迫我的......”
“來人!把所有侍衛都給朕叫到院子裏來!”
皇上猛地將沈青棠甩在地上,大步跨出房門。
碎玉軒的院子裏瞬間燈火通明。
幾百號帶刀侍衛黑壓壓地跪了一地。
皇上拽著沈青棠的頭發,將她拖到台階上。
“你不是說是個侍衛嗎?給朕認!認不出那個奸夫,朕今晚就將你淩遲處死!”
沈青棠看著下麵幾百個陌生男人,恐慌症徹底發作了。
她捂著耳朵,拚命往後縮。
“我認不出......太黑了......我隻記得味道......”
“那就去聞!一個一個給朕聞!”
皇上拔出旁邊侍衛的佩刀,直接架在沈青棠的脖子上。
刀鋒冰涼,割破了沈青棠脖子上的皮膚,滲出一條血線。
“娘!去聞!拖延時間!我來想辦法。”
我在肚子裏拚命給她打氣。
沈青棠哭著爬下 台階,在那些侍衛麵前挨個聞過去。
沒有。
全都沒有。
“找不出來是吧?好,朕現在就送你上路!”
皇上舉起了刀。
就在這時,碎玉軒高高的宮牆上,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瓦片碎裂聲。
一個黑影如同鬼魅般從牆頭躍下,穩穩落在院子正中央。
夜風卷起。
沈青棠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那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男人。
“是他!就是這個味道!”
沈青棠尖叫出聲,指著那個黑衣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不速之客身上。
黑衣人緩緩轉過身,扯下了臉上的蒙麵黑布。
火光映照下,那張臉清晰地暴露在所有人麵前。
全場死寂。
我娘嘴裏那個爬牆的侍衛。
竟然長著一張,跟皇上一模一樣的臉!
“你......你怎麼會在這裏?”皇上指著他,聲音竟然在發抖。
我徹底麻了,原來如此!
娘哎,你這真是踩狗屎走了狗屎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