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鶯鶯心狠手辣,說到做到。
當晚,我的寢宮周圍,又冒出了密密麻麻的麝香。
地裏埋著,樹上掛著。
就連假山的縫裏都塞滿了麝香。
為了不讓我懷孕,柳鶯鶯真是下足了血本。
但這次,我沒再費力去清除麝香。
就在柳鶯鶯吭哧吭哧,往我的被子裏縫麝香時。
我正鬼鬼祟祟地,扒在蕭允禮的寢宮外:
“皇上是不是難受得厲害?快含兩顆酸杏緩解一下吧。”
“這是妾身特意熬製的薑糖水,隻要皇上願意服用,能大大減輕腹中惡心感。”
隨著蕭允禮的幹嘔聲越來越劇烈。
太監總管終於拿走了我送的酸杏和薑糖水。
不消片刻,幹嘔聲消失。
而我也被請進了寢宮。
蕭允禮都吐得麵色慘白了,還能厲聲質疑我:
“皇後為何如此精通幹嘔之事?莫非是皇後在毒害朕?”
我偷偷翻了個白眼。
我都懷孕八次了,我能不精通嗎?
“皇上,妾身之前多次滑胎落下病根,時常幹嘔,所以才會精通緩解之法。”
蕭允禮打消了疑慮,剛要把我打發走。
聞訊趕來的柳鶯鶯就撲到蕭允禮身邊:
“嬪妾聽聞皇上抱恙,特意命人去天山采摘千年雪蓮,希望能為皇上解憂。”
她用力將我擠開,想要獻殷勤。
可柳鶯鶯為了防止我懷孕,竟隨身帶了十個麝香香囊。
而蕭允禮聞到麝香的氣味,突然間臉色大變。
他猝不及防悶哼一聲,捂著肚子痛苦翻滾:
“柳妃身上是何種氣味,為何朕一聞到就劇烈腹痛......”
我嚇了一跳,趕緊搶走她身上的香囊:
“柳妃,皇上現在聞不得刺激性氣味,你帶這麼多麝香過來是做什麼?”
“麝香?”
蕭允禮眯起眼,滿腹狐疑。
柳鶯鶯生怕做過的壞事敗露,隻好搶回香囊全都扔進了火盆。
“皇上恕罪,是嬪妾疏忽了,嬪妾也隻是想為皇上分憂......”
隨著麝香氣味消失。
柳鶯鶯也氣惱地推開我:
“皇後你跑來這裏添什麼亂啊,你不知道皇上看到你就心煩嗎?”
她重整旗鼓,想再次跟我爭寵。
可沒想到。
當她的手碰到蕭允禮時。
蕭允禮再一次臉色大變。
這次他不再是劇烈腹痛,而是猛地轉過頭,哇地一聲吐了。
柳鶯鶯驚慌失措,想拿帕子去擦。
可她越是靠近,蕭允禮就吐得越厲害。
我生怕蕭允禮這麼吐會傷到孩子,隻得將柳鶯鶯扒拉開:
“沒看到皇上是因為你才吐的嗎?還不趕緊躲遠點!”
柳鶯鶯氣急敗壞,咒罵出聲:
“皇後你瘋了吧,爭寵也要看看時機,你休想趁皇上不舒服來鑽空子!”
我幹脆將她推開,然後扶住蕭允禮,輕柔地替他順背。
不消片刻,蕭允禮就奇跡般地止了吐。
他喝著我送的薑糖水,疑惑地打量我和柳鶯鶯:
“也是奇怪,為何柳妃一靠近朕,朕就惡心得厲害。”
“但若是皇後靠近,朕腹中就會湧起暖流,通體舒適,這是為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