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遺傳了我媽的美貌,但我沒有遺傳她的戀愛腦。
我從小就知道,在這個社會,錢和權勢才是唯一的硬通貨。
我拚了命地讀書,拿全額獎學金,一路考上頂尖學府的金融係。
我喜歡數字,喜歡看賬戶裏的餘額不斷跳動。
那比任何男人的誓言都讓我有安全感。
我大學四年,李 建國沒有給我掏過一分錢學費。
他甚至在我大一那年,打電話讓我退學去打工。
好給他買一輛新出的大眾車撐門麵。
“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遲早要嫁人!”
“趕緊滾回來賺錢孝敬老子!”
他在電話裏咆哮。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順便把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我媽偷偷用公用電話打給我,哭著塞給我兩百塊錢:
“小溫,你別怪你爸,他就是脾氣急。”
“他在外麵也不容易,心裏還是記掛著咱們娘倆的。”
“你想想啊,單是他從來不沾花惹草這點,就夠好了。”
我看著那兩百塊錢,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媽,你覺得幸福就好。”我淡淡地說。
我沒有告訴她,我剛在股市裏做短線,賺了人生的第一個十萬。
畢業後,我進了一家頂尖的投行。
我用三年的時間,從一個實習生爬到了投資總監的位置。
我買了自己的大平層,開上了保時捷。
我把這套房子的一把鑰匙交給了我媽。
“媽,如果你哪天不想跟李 建國過了,隨時可以搬過來。”
我媽摸著真皮沙發,連連擺手,像觸電一樣退開:
“使不得使不得,我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
“小溫,你現在有出息了,趕緊給你爸換套大房子呀。”
“還得給他買輛好車,這才是為人子女的本分。”
我看著她那副賢妻良母的模樣,突然覺得一陣反胃。
“媽,我再說一遍,我的錢,李 建國一分都別想碰。”
我媽震驚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大逆不道的怪物。
“你這孩子,怎麼一點孝道都不講?”
“他可是你親爹!”
我笑了笑,沒有反駁。
孝道?
哼,那也得看看對象是誰。
我太清楚李 建國是什麼貨色了。
他就像一條吸血的螞蟥。
隻要你給他一點甜頭,他就能順著杆子爬上來。
把你吸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我每個月隻給我媽打五千塊錢生活費。
並且明確告訴她,這錢隻能她自己花。
但我知道,這錢最後肯定還是進了李 建國的口袋。
無所謂,全當是買個清淨。
我以為,隻要我足夠強大,我就能徹底擺脫原生家庭的泥沼。
但我低估了李 建國無恥的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