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宣布任務即將失敗後,為了保護深愛的男人,霸占我身體三年的穿越女選擇了割腕自殺。
我知道,她是為了防止我回到自己的身體,找他報仇。
畢竟這三年來,她把我的婚事退了,一心跟在落魄世子身後跑,卻被百般羞辱。
還聽從他的話,將我江家家產拱手相讓,還和他聯手害死了我爹。
此時,她脫離了身體,淚眼婆娑,
【阿言,我死了。等你知道我不在後,就真的要追妻火葬場了......】
可惜,我沒死,回來了。
我一把撕碎遺書,捂住手上的傷口,
“來人,找府醫!”
旁邊,隻有靈魂體的穿越女頓時慌了。
......
府醫來得極快,傷口很快就處理好了。
可還沒等我好好享受,重新擁有身體的感覺。
沈言就帶著白清婉走了進來,
“我還當你有幾分烈性,怎麼還沒死?”
白清婉在一旁捂著嘴譏諷,
“看來江姑娘說的自殺是假的,騙言哥哥過來才是真的吧?”
兩人一唱一和。
林卡蓮瞬間炸了,在我身邊跳腳,
【你這個死綠茶!小三!要不是你蠱惑阿言,我怎麼會任務失敗!死賤人!】
我悄悄捂住耳朵,實在是太吵了。
可對麵那兩人卻是看不見她。
見我無動於衷。
沈言看了一眼旁邊的火爐,裏麵的玉佩正烤得通紅。
他臉色黑了下去,猝不及防抬手扇了我一巴掌,
“竟敢到現在還不拿出來!”
我眼前一黑,拚命晃了晃腦袋。
下一秒,一巴掌反手甩了過去!
“啪!”
林卡蓮徹底驚呆了,聲音都變了調,
【你!怎麼敢打阿言?快把玉佩拿出來,給他道歉!不就是被燙一下,又不是多難的事!】
我在心裏冷笑,
“不難?那你剛剛怎麼不拿了再去死?”
【我......我......】
這具身體早已被林晚晚折騰得不成樣子。
前幾天,剛被沈言命令罰跪三天。
方才,又被白清婉汙蔑陷害,被罰“火中取玉”,幾乎隻剩一口氣吊著。
我掐住掌心,強撐著驅散眼前的黑暈。
沈言此時緩過神來,
“你,你竟然敢打我!江鳶,你好大的膽子!”
“你爹殺了我爹,受這些苦,不過是讓你贖罪。我本來還想著,等你贖完了罪,我或許會考慮給你一個留在我身邊的機會。”
“現在因為你的表現,我決定這事兒再緩緩。”
他在威脅我。
我隻覺得可笑至極。
林卡蓮這三年做盡了蠢事,把他捧得不知天高地厚。
她心疼他父母雙亡,心疼他愛上“殺父仇人之女”卻不被珍惜,心疼他是“容易炸毛的刺蝟型男主”。
所以她霸占我的身體,傾盡全力討好他,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
可三年過去,沈言不僅沒娶她,反而和青梅白清婉纏在了一起。
任務失敗後,她竟然還說,
【愛一個人,就是寧願自己受委屈,也會不顧一切地愛他啊。】
【阿言,等你知道我離開了,你真的要追妻火葬場了......】
追妻火葬場?
生前都得不到半分愛,還想死後就有了?
蠢貨!
正想著,那邊白清婉上前想推我,
“敢對言哥哥動手,我看你是活膩了!”
我側身避開她的手,狠狠一腳將她踹倒。
【你怎麼那麼厲害?!】
我冷冷開口,
“我身為皇商之女,爹娘怕我被劫匪盯上,早讓我練得一身武功。身為江府嫡女,本小姐怎麼可能是任人拿捏的蠢貨?”
沈言怒火更盛,顯然沒料到我變得這麼強悍。
“江鳶,你還敢繼續動手!你是不是瘋了?我讓你住手!”
我嗤笑一聲,
“瘋了?這三年是本小姐腦子有病,才會讓你這麼一個被抄家的落魄世子欺辱。如今我清醒了,你還不配在我麵前狗叫,滾!”
我抬眼看向門外候著的家丁,
“來人,把這兩個人,給我拖出去!”
“是,小姐!”
沈言被拖出門時,還在氣急敗壞地怒罵,
“江鳶!你想玩欲擒故縱?我告訴你,我不吃這招!你遲早還得回來求我!”